赵焱没有相送,反而是站在二楼开阔的平台上,看著二人相携而去的背影,眼中划过冷冽。
“不是,大哥,你啥情况?”
上了车后,元瀟坐在驾驶位上,看著赵延川,气不打一处来。晚间吃饭的时候,他全程抱著酒当饭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失恋了。
“抱歉啊汤圆儿,我实在没想到我奶奶会来。”
赵延川失魂落魄的仰躺在座位上,一只手盖在脸上,隱去了大部分情绪。
见他这样,元瀟有些纳闷:“我记得你说过,赵奶奶该是很疼你的,怎么现在是这个態度?”
磕磕绊绊的把他的这辆跑车开出赵家的房子,元瀟小心翼翼的停在路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三年前吧,我出海开party,那天不知道为什么赵焱那小子也来了。”
“当天晚上船上发生了一个意外,我和他一起掉了下去。等从医院醒来之后,我奶奶的態度就变得很奇怪。”
赵延川眼神空洞的看向车顶:“你说,她是不是在怪我没照顾好赵焱?”
元瀟傻傻的坐在驾驶座上,试图从这简短的敘述中,找出原因,但这显然难度很大。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能开吗?开不了我找代驾。”
“额,开倒是能开,就是开的不好。”
元瀟娇憨一笑,这时车窗却突然被敲响。
二人朝著声源处看去,就见席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下来。”
“你怎么来了?”
元瀟打量著他身上白色的居家服,心头划过疑惑。
“我在这边有套房子,夜深了,先去那边住一夜。”
席聿绕过元瀟打开了副驾的车门,无情的將赵延川从里面提溜了出来,又將元瀟塞了进去。
接著,一脚油门,那辆跑车就像猛兽般呼啸远去。
“不是,川哥喝醉了,你不管他了?”
席聿淡淡的扫了眼后视镜道:“没事,先带你过去再回来接他。”
要怪就怪他的这辆车只有两个座位,他总不能把人绑在车顶吧?
等他辗转回来接人时,赵延川已经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般,蹲在了山道边。
夜晚的凉风,吹散了他的几分醉意,看见车,便直接开门坐了上去。
“今晚如何?”
“如你所见。”
见他的模样,席聿微微偏头:“我听元瀟说,你奶奶也过来了?”
“是的,我这次算是欠了元瀟一个大人情了。晚上在那里,我奶奶对她態度不好,可我却没办法站出来维护她。”
席聿没什么表情开口道:“別入戏太深,你们只是在演戏而已,搞得就像是她真的要过你家的门了一样。”
赵延川苦笑:“不是,兄弟,这个时候在意这些真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