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的东西,出来笔录,与刑律司先前查证的核验,相符者过关。”
他顿了顿,扫视剩下的七人:“提醒一句,河童擅迷惑,喜食人肝。”
“进去后,生死自负。撑不住,可以拍门,但拍了门,就算弃权。”
铁门上的铜锁被打开,符纸揭开。
一股血腥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谁先来?”曹官爷问。
沉默了一下。
一个光头汉子站出来:“俺先。”
他叫夏大,是巡江手里的老手,据说胆子极大。
夏大深吸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铁门在隨即关上。
外面的人只能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屋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约莫过了一盏茶工夫,铁门忽然被从里面拍得山响。
伴隨著夏大变了调的嘶喊:“开门!开门!放我出去!”
差役看向曹官爷。
曹官爷面无表情,摆了摆手。
差役上前打开门。
夏大几乎是滚出来的,眼神涣散,裤襠湿了一片。
他手里攥著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画了些东西。
曹官爷接过纸,看了两眼,冷笑一声,扔在地上:“胡言乱语,对不上。下一个。”
夏大被两个差役拖了下去,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好多眼睛————水里全是眼睛————”
气氛更凝重了。
第二个进去的是个精瘦的汉子,叫地听,据说耳朵特別灵。
他进去的时间比夏大长些,但出来时也是脚步虚浮,脸色难看。
他交上的笔录,曹官爷看了,摇了摇头:“只问出一半,关键处含糊。不过。”
地听鬆了口气,走到一边坐下,额头上全是冷汗。
接下来又进去两个,一个出来就吐了,笔录全错。
另一个乾脆没写笔录,说是进去后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
轮到严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