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糕用料粗,但蕴含一点菸火气。
他將渡口糕朝那煞鬼的面门弹去。
煞鬼挥刀格挡,雾气刀锋斩在渡口糕上,糕饼碎开,那点菸火气散出。
煞鬼的动作微微一滯,似乎很厌恶这气息。
趁此间隙,严崢脚下发力,冥水幻形展开,从煞鬼身边滑过,冲向洞口的光亮。
身后传来愤怒的咆哮,但他头也不回,几步窜出了洞口。
眼前豁然开朗,是江滩。
江风扑面而来,冲淡了洞里的腐臭。
出口处站著两名刑律司差役,其中一人手里拿著线香,才燃了一半。
“姓名,签號。”差役冷冰冰地问。
“严崢,七號。”
差役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摆摆手。
严崢走到一边,调匀呼吸。
他是第三个出来的。
前面已经出来两人,都带著伤,脸色惊魂未定。
又过了一会儿,陆续又出来四个,个个狼狈。
一炷香时间到,钟声响起。
进去十人,出来七个。
没出来的三个,命运可想而知。
这就是漕帮掌旗考核,不是过家家。
“过关者,休息一刻钟。准备第二关,问阴。”差役宣布。
严崢找了块石头坐下,闭目养神。
一刻钟很快过去。
第二关的场地,设在校场北面一间独立的石屋前。
石屋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上掛著把大铜锁,贴著符纸。
这就是西码头的问阴屋。
平常用作暂时拘押一些涉及阴祟事件的嫌犯,存放某些需要问话的阴物。
曹官爷亲自站在石屋前,山羊鬍翘了翘:“第二关,问阴。屋里头,拘著一只河童。”
“是前日从下游一个淹死孩子的回水湾里抓上来的。”
“这河童害了三条小性命。”
“你们的任务,进去,问清楚它生前是哪里人,怎么落的水,为何滯留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