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管事吩咐过了。”老文书站起身,走到靠墙的木架前。
那木架分好几层,上面堆著的册籍顏色不一,有新有旧。
老文书从中间一层,取下一本深蓝色封皮的厚册子。
册子封皮上写著“巡江录·甲申”。
他翻开册子,手指顺著名录往下找,停在其中一页。
“严崢,三关全过,掌旗。”
老文书念了一遍,抬眼看了看严崢,眼神里有些东西。
他合上册子,转身走到墙边一个上著铜锁的铁柜前。
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哗啦作响,找出其中一把,插进锁孔。
咔噠!
锁开了。
老文书拉开柜门。
柜子里分了好几格,摆著些腰牌,印章,卷宗之类的东西。
他从最上面一格,取出一枚腰牌。
这腰牌与严崢现在这枚制式相仿,但明显不同。
入手沉,比现在这青铜牌子重得多。
顏色是光亮白色,银制,触感温润,边缘有云水纹的浮雕。
正面一个巡字,不是刻上去的,像是天生在材质里长出来的纹路,笔力道劲。
此刻巡字微微泛光。
翻过来,背面多了两个小字,掌旗。
字体是硃砂色,鲜艷。
“巡江手掌旗,腰牌。”
老文书將腰牌递过来,“滴血认主,往后便是你身份的凭证。”
严崢接过腰牌,入手微凉,但很快便与掌心温度相融。
他依言咬破右手食指指尖,挤出一滴殷红的血,滴在腰牌正面的巡字上。
血珠落在牌面上,像滴在海绵上,瞬间渗透进去。
银白的牌身內部,似乎有流光一闪而过。
隨即,一股温热感从腰牌传入掌心,沿著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
同时,严崢能感觉到,腰间那枚青铜腰牌,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联繫。
而手中的银白腰牌,则与自己气血隱约呼应。
“好了。”老文书点点头,“此牌已认你为主,旁人夺去也无法使用。
“凭此牌,可出入码头大部分区域,每月初一到司所库房领月例。”
“切记,此牌代表你漕帮巡江掌旗身份,遗失需立即上报,否则按帮规严惩。
“”
“明白。”严崢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