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响的声音又脆又亮,在地下室里回荡。手铐在铁栏杆上叮当撞响。她白皙的腿根浮起一只红通通的掌印。
“啊!”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得让手机扬声器刺啦响。
“轻?你个母狗还让我轻?”朱叔俯身压下去。“老子花了钱,就得操得舒坦。”
他的脸凑到她脖子旁边,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问你话呢,哑巴了?母狗是不是湿了?”
“湿了,叔,湿了。”女孩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叫谁叔?叫爸爸。”
“爸爸,湿了,爸爸。”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短发里。
朱叔的嘴角扯了一下,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捅进了下面那张嘴里。
噗叽一声,汁水被挤出来的闷响。
女孩的腰弹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被拷着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铁栏杆。
她的嘴里漏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尾音往上扬,抖成了碎渣。
“骚货,水都流到脚后跟了还装?”朱叔用另一只手扒开那女孩的下体,两片小肉被淫水泡得微微肿胀,往外翻着,中间的洞口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吸。
“老子这脚还没玩够,你下面这张嘴就馋成这样了?”
“没有……嗯……”
“没有?”朱叔伸出手指头在她那张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弹出一声脆生生的水响。
女人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腿根的嫩肉止不住地痉挛。
朱叔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在他手指下面咕叽咕叽响。
女人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拔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根亮晶晶的丝。
他把手指伸到女孩嘴边,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抹了一下,把那根黏丝涂在她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女孩把脸扭开,鼻子里的哭腔更重了。
朱叔的巴掌又甩过去。
这次打在脸上,不算太重,但声音很响。
女孩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短发盖住了半张脸。
她没叫,只是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哼。
“狗听不懂人话?尝。”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那根黏丝。
然后把舌尖缩回去,嘴唇抿了一下,喉头动了一下。
朱叔看着她的脸,眼睛里有平时见不到的癫狂。
他扣开女孩的嘴,几乎把半个手掌都塞了进去。
往下拉着女孩的下颚。
他把手指重新插进花唇。这次是三根。
“啊啊——!”女孩的叫声尖锐起来,身体在床单上扭动。
她的腿拼命想合拢,膝盖撞在一起又被朱叔的胳膊狠狠顶开。
屁股在床单上磨来磨去,皮质手铐在铁栏杆上磕得咚咚响。
她的脚背绷直了,脚趾一根根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别夹,母狗。老子还没开始操你呢。”,朱叔哼了一声,手收回来,在裤腿上蹭了两下,然后转过身去翻床边的纸箱子。
他从箱子里拎出了那根粉色的AV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