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不算粗顶端连着个圆滚滚的硅胶头。
他把开关推开又关上一次,AV棒在他手里嗡嗡地震,硅胶头高速震出的虚影是一团模糊的粉色。
女人看到那根棒子的时候,脚趾一下子全蜷了起来,十个黑色的趾甲在灯下猛地抖了一下。
“认识吧?”朱叔掂了掂手里的棒子,“上回你姐妹被这玩意儿弄了多久来着?尿了四回,最后人都是老子扛出去的。”
他把AV棒的硅胶头凑到女人脚边。
嗡嗡的震动声贴上了脚底心。
“啊哈哈哈别——别震脚心——!”她整个人在床上翻腾了一下,脚趾疯狂地蜷紧又张开,黑指甲在灯光下晃成一片。
她的笑声和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两条腿猛蹬,但另一只脚也被朱叔用膝盖压住了,动弹不得。
她的腰在床上扭来扭去,短发蹭得乱七八糟,脸上的表情已经拧成了一团,嘴巴张到最大,笑声变尖了,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爆发成冲口而出的叫喊。
“痒死我了别震了别——啊!啊哈哈哈我操——!”
“你操?老子操它还差不多。”朱叔的声音嗡嗡的,他把AV棒从脚心上移开,沿着脚背往脚踝滑,硅胶头在骨头上震得哒哒哒响。
震完了一只脚他又换了另一只,不紧不慢地把她两只脚玩了一个遍。
女人的脚背红了一片,是被震头蹭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暧昧的粉色。
等朱叔收回手的时候,她已经瘫在床上了,脚趾还在余韵里微微地抖,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母狗,这就软了?”朱叔把还在震动的AV棒搁在她肚皮上,伸手扯掉了她那只已经断掉的吊带裙整件从身下抽出来扔在地上。
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灯下颤了颤,顶头是两颗浅褐色的奶头,已经硬硬地挺着,奶头周围一圈乳晕小小的,颜色很淡。
朱叔俯身伸手捏住一只奶头往上提,乳肉被拉成了锥形,再一松手弹回去,整团嫩肉晃个不停。
“奶子倒挺大。”他的声音像是评价菜市场案板上的猪肉。他把AV棒重新拿起来,这次直接按在了她左乳的奶头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手铐的皮带在铁栏杆上撞得砰砰响,她纤细的手腕在皮质手铐的边沿磨破了皮,渗出一小片红。
她的腰往上弓到了极限,肚子上显出几道紧实的肌线,大腿抖得像筛糠。
AV棒嗡嗡地响,硅胶头把奶头震得来回弹跳变形,频率快得让人眼花。
她的奶子被震得乱晃,乳肉荡出一层层白色的波浪。
“我问你,你是不是母狗?”朱叔的声音压过AV棒的震动声。
“是!我是!我是母狗——啊啊!”
“母狗该不该被操?”
“该!操死我!朱哥操死母狗!快拿大鸡巴操我——”
朱叔把手里的棒子从奶头上移开,沿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滑进湿润发亮的花唇。
硅胶头精准地按在了那道裂缝顶端一颗鼓起的小豆子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了,腰顶起来,身体搭成桥。
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只从嗓子最深处挤出一丝尖细的气音。
腿疯狂地夹拢又被朱叔用膝盖顶开,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一根根紧紧攥在一起,黑色趾甲盖在灯下闪出一片细碎的光。
那颗小豆子被震得随着棒子一起抖动,粉嫩的肉芽在硅胶头下面跳。
淫水被高速震动打成了一层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渗进了臀缝里,把床单再次洇湿了一大片新的水渍。
“呃啊——”她两眼泛白,发出控制不了的喘息声,然后重重的摔回床上。
“啧,母狗尿了。”朱叔把AV棒关掉扔在一边。
床上的女人瘫在那里,腿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屁股沟子流到床上,沿着缎面铺开了一大滩深色的湿痕。
她的大腿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