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继续往下,在腰间绕了一圈,勒得肚子上的皮肤微微鼓起来。
每打一个结,他的手指都会伸进绳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用力地扯一下,确认紧度。
女人被绑得像一只待宰的畜。
朱叔把绳子从她胯下绕过肩膀,在背后打了个结,然后拉着绳头往上提了一下。
那女人被扯得跪直了身体,双手还铐在横杆上,整个后背被拉成一张弓。
“缓缓?”朱叔拽着绳头绕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平静,“你来的时候没跟老鸨打听过我是谁?那一带哪个洗脚城的女人没被我上过,你问问她们我让不让人缓。”
他说完把她翻了过来。
这个姿势让她面朝天花板,双手被反铐着压在身下,整个人只有后背和屁股陷在床单里,两条腿被分开架在朱叔的肩膀上。
伸手从床边的纸箱子里又翻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他把眼罩兜在女人脸上,在后脑勺上啪地弹紧。
朱叔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到嘴边,然后把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他含得很用力。
嘴唇裹着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里来回舔,发出啧啧的水声。
在他的舌头下面反着湿润的光。
她一边哭一边哼哼,身体不停地扭但被红绳绑着又挣不开。
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架在腰两侧,然后扳着她的腰让她侧躺着,从侧面进了她的身体。
这个角度他的动作变得又猛又深,每一次都撞得她的屁股肉在床单上来回蹭。
她被压在身下的双手握成拳,指甲掐着掌心,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和他撞击的闷响。
朱叔换了姿势,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上,双腿跪在地上,上身趴在床上用被铐住的手撑着床单。
他站在她后面,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掰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
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每被撞一下就往前滑一下。
他把她的脸按在床单上,她的头发散了一床,眼泪把床单洇深了一块。
他从后面揪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脸拉起来对着镜头的方向,她那张花了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红印,嘴唇哆嗦着发出不成句的呻吟:“嗯啊……唔……就、就这样……老板别换……这个姿势就够了……”
“够?”朱建东把她的头发揪得更紧了,“我说够了才够了。”
朱叔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站在床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床上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女人。
他的目光从她的头顶一寸一寸地往下移,落在被绳子勒得凸起来的乳肉上,落在腰间堆叠的绳圈上,落在因为抽送而泛红发肿的那道缝隙上。
他的一只手握着那根振动棒,另一只手从柜子里又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根鞭子。
皮质的,黑色的,握柄的部分磨得发亮。
他扬起手臂,鞭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抽在女人撅起的屁股上。
“啊——!”
女人的身体在床单上弹了起来,手铐链子在铁栏杆上猛地拉直。她的屁股上留了一道淡红色的印子,和周围泛红的皮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别叫。”朱叔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他的声音很平稳,和他的表情一样,没有任何激动,像是在交代一件平常的事。
然后他又抽了一下。
女人的叫声小了很多,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牙齿咬住了枕巾。
她的腿在发抖,被鞭子抽过的地方开始浮起一道微微隆起的红痕。
她的屁股夹紧了,但那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臀缝更加暴露。
我的手掌加快了速度。
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