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叔把鞭子扔在地上,重新拿起了振动棒。
这次他把棒子的蘑菇头按在了女人下面那张嘴的顶端,一个藏在黑色毛发里的小突起上。
女人的反应剧烈到整个床都在晃。
她的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两条腿疯狂地痉挛,膝盖在床单上磨来磨去,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手铐的金属环在她手腕上勒出了青紫色的淤痕。
她的一侧面颊压在枕头上,眼泪从眼罩下面淌出来,把枕巾浸湿了深色的印子。
但朱叔没有停下。他把振动棒又往下移了一点,那个蘑菇头抵在了一个不断收缩的小口上。他压进去。
女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嘴里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头的阻拦,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不——!”
朱叔把振动棒往外拔了一点,然后又压回去。
那女人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双手的铐子撞在金属横杆上发出当当的脆响。
她被AV棒震得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膝盖跪不住了滑到床底下,大腿根贴着床沿发抖,嘴里发出拔高的尖叫:“啊啊、别、别按那里——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老板我求你了——!”
监控画面里,朱建东从矮柜上翻出了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硅胶材质,在灯光下反着油腻的光。
他把假阳具拿在手里掂了掂,转过身来看着趴在床沿上的女人。
那女人还在喘,脸上花的不能看,泪痕把眼影冲成两道黑沟。
她抬头看见朱建东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扯着横杆上的皮扣发出嘎吱的响声。
“老板,别用那个,求你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嘴唇上还挂着口水和口红混成的红色黏液。
朱建东没理她。
他把假阳具放在床上,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扣。
女人双手一松,整个人从床沿滑到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还没喘过气,朱建东已经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她疼得嘶嘶吸气,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想掰开他的手指,但他那只常年搬建材的手跟铁钳一样,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甩到了圆床中间。
她仰面摔在粉色缎面床单上,身体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蜷起来想夹紧。
朱建东爬上床,一只手掐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从床头横杆上扯下来两截红绳。
他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横杆两端,绳子勒进她细白的脚腕,把她的两条腿拉得大张着吊在半空。
她的膝盖被压向胸口,整个下半身被对折起来,臀部悬空离开床面,两腿之间那道被操得红肿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操你妈的,烂逼都操松了。”朱建东低头看着她的腿间,用手指把两片肉唇掰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淌白浆的洞口。
他用手指直接捅进去,在里面搅了一圈又拔出来,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他把手指举到她脸前面,让她看着那些液体从指缝间淌下来。
“烂货,这他妈是尿还是你的骚水?嗯?”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女人闭着眼睛舔他的手指,舌头在指腹上裹了一下就把脸转开了。
朱建东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抹了一把,然后把那根黑色假阳具拿了起来。
他握着假阳具对准她被操肿的肉缝直接往里塞。
“啊啊啊!疼!老板!太大了!进不去!真的进不去!”女人的尖叫声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
朱建东一只手按住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往里推。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来扭去,被吊起来的双腿拼命蹬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假阳具的黑色头部挤开了肉唇,一点一点地没入她身体里。
她的洞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肉壁紧紧裹着黑色的硅胶,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色嫩肉,再推进去的时候又全塞回去。
“骚逼不是挺能吃的吗,刚才吃我的鸡巴吃那么欢,现在嫌大了?”朱建东一边用假阳具捅她一边骂,另一只手掐住她乳房上被红绳勒得鼓出来的乳肉用力揉捏。
她的奶头硬挺得像两颗石子,朱建东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扯,把她乳尖扯得变了形,松开手又弹回去,乳肉在绳圈里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