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老板!别扯了!要扯掉了!啊啊!下面也别捅了!太深了!插到肚子里面了!”她的叫床声已经从求饶变成了完全崩溃的哭叫,嗓子劈开了叉,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她的腰肢悬空扭动,臀部在床单上来回蹭,但被绑住的双腿让她根本逃不开。
假阳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溅出来的浆液打湿了她大腿根上那一片稀薄的毛发。
朱建东把假阳具整根插到底,然后松开手让它留在她身体里。
黑色的手柄从肉缝里戳出来,随着她身体抽搐的频率一颤一颤。
他俯下身,用嘴凑到她腿间,含着被撑开的肉唇上那颗肉粒用力吸了一下。
“啊——”女人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双手在床上乱抓,指甲刮过缎面床单发出呲啦的刺耳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小腿肚子在红绳里抖得打颤。
朱建东用舌尖来回舔那颗肉粒,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同时用手指把插在她身体里的假阳具拔出来又推进去,速度和力气都比刚才更猛。
“要死了老板!要死了!别弄了!求你求你求你!”她一边哭一边喊,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淌到脖子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头发糊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舌头和假阳具的两层夹击让女人的叫声碎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尖锐得像是玻璃碴子。
她开始说胡话,嘴里开始往外蹦字,有“干死我了”有“大鸡巴”有“亲爹亲祖宗”,每个字都被撞击和振动搅得支离破碎。
朱建东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体液,他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然后从她腿间爬起来跪到她脸前。
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向自己裆部。
那根紫黑色的东西还硬着,龟头上全是前液,马眼张着,表皮下面青筋鼓起。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龟头直接顶了进去。
“操操操——这小嘴真他妈紧,比逼还爽。你个骚货还挺会含!”他说完就揪着她的头发开始操她的嘴,腰上一下一下往前顶,龟头撞在她喉咙深处发出呃呃的干呕声。
她双手乱抓乱打,指甲抓过他的大腿,但他的手劲太大了,把她脑袋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操,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现在怎么不叫了?嗯?”他低头看着她的脸被她自己的口水和他的前液糊了满脸,银色的眼影已经全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挂在眼角上。
她的鼻子被他的小腹压住,每次他插到底的时候她都没法呼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他操了一会儿嘴之后松开她,她整个人倒回床上,侧着头大口喘气,嘴里往外淌稀薄的白沫。
朱建东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把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拔出来扔在床单上,然后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
这次他把她的屁股掰开,对准了另一个地方。
“不要不要不要——老板——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撑着床单想往前爬,但脚踝还被绑在横杆上,整个人被固定在一个进退不得的位置。
朱建东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压下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慢慢但毫不留情地往里顶。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弓了起来。朱建东低头看着被撑得裂开的那个地方,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就叫不出来了吧。第一次被操屁眼吧,以后就习惯了。”他说完开始动,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
那女人被他操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脸埋在枕头里,闷在枕头里的喊声听不出是哭还是在叫。
他的肚子撞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把臀肉撞出一圈圈白腻的涟漪。
朱建东抽出来全射在了那女人的屁股上,白浊的液体从她尾椎骨淌下去,淌到被操得合不拢的臀缝里。
他站起来从矮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然后把纸团扔在地上,转身走出了监控画面。
一股温热的液体也涌上了我的掌心。
我把手机锁屏了。
凉意从头皮渗进来。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然后那个被铐在床头的短发女孩的脸,慢慢变成了瑶瑶。
瑶瑶的眼睛红通通的,瑶瑶的嘴唇被咬破了皮,瑶瑶的手腕被皮扣勒得发红,瑶瑶的腿在床单上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