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却无能为力。
谢远少爷比我大六岁,算是我童年里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认可我玩小霸王的技术,还带着我玩CS。
我也是只能在他家才能玩到CS这种电脑游戏,普通人家里根本没有电脑。
他看起来挺好相处,像个大哥哥,但无意间还是会流露出一些少爷的脾气,尤其是在对奶奶的态度上。
那种理所当然的使唤和不经意间嫌烦的怒吼,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我心里。
我只能适应,适应这种阶级的差异,适应这种寄人篱下的尴尬。
谢远算是有些自来熟的人,暑假还带着奶奶来我家玩过几次。
奇怪的是,奶奶在自己家相对比在谢家要好些了,对谢远也像对孙子一样疼爱,不像在谢家像伺候少爷。
鉴于这点,我也不反感谢远来我家玩。
至少在家里,奶奶是自由的,是被尊重的。
十三岁,是一个尴尬的年纪。
我既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大人。
我开始懂得了人情世故的复杂,开始明白了生活的艰辛,也开始有了自己隐秘的心事。
我开始对女孩子有了一些懵懂的向往,也对性有了更多的了解,我偷看过老爸珍藏的欧美av碟片,看过三十四公分的黑色阳具,才知道原来我8岁那年梦到的那个男人是有可能真实存在的。
我也借着a片打过手枪,第一次的时候是羞耻的,充满罪恶感的,后来在班里几个大大咧咧的流氓似的同学吹牛中得知,这是正常的,打飞机是少年做的再正常不过的事,对年长成熟的女人有性幻想也是正常的。
从此我就放下心来,隔三差五就奖励自己一回,幻想的对象多数都是身边那些成熟性感的女性,母亲、大娘、奶奶……虽然有人说是正常的,但我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但是却忍不住……
时间回到2005年7月1日。
今天是个大晴天,热得像个蒸笼。
上午九点不到,我就起床了。
这个点在暑假里已经算很早,主要是因为今天要去学校拿成绩单。
虽然我对自己的成绩心里有数,但毕竟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面对“审判日”多少有点兴奋和紧张。
洗漱的时候,我对着那个挂在墙上的镜子捋了几下头发,其实也没几根毛,就是觉得这样看起来更像个大人。
刚弄完,楼下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引擎声,那声音不像我们镇上常见的拖拉机或者面包车,更像是电影里那种高级轿车。
我心里一动,以为是母亲来了。
每年拿成绩单这天,她不管多忙,都会从岩平镇赶回来。
虽然她现在是大老板了,但对我的学业还是抓得很紧,尤其是这种关键时刻。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推开院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了一下。
不是母亲那辆熟悉的宝马730,而是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车身线条流畅得像条鲨鱼。
我虽然不太懂车,但也知道这玩意儿肯定贵得要命。
车前门先下来两个人,都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站得笔直,活脱脱就是电视里演的保镖。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后座的车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