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探出来的是条穿着花衬衫的胳膊,紧接着,谢远跳了下来。
我们有段时间没怎么见了,尤其是这两年,主要是小霸王不流行了,他看中的我的游戏技术就可有可无了,而我也不太喜欢他家的氛围,这两年有街机解闷,就不是太贪恋他家独有的cs了。
这少爷变化太大了。
以前他是有点斯文的,虽说带着点少爷脾气。
现在个头窜到了一米七八左右,身上有点薄肌,整个人透着股痞气。
他戴着墨镜,穿着五分裤,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把这种级别的豪车开到我家院子里。
紧随其后的是奶奶。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奶奶今年已经五十岁了,但保养得简直不像话。
她穿着一件碎花的无袖纱裙,踩着矮跟凉鞋,头发盘得整整齐齐,额前落下两小撮卷发,正好让眼角那几条鱼尾纹若隐若现。
她皮肤雪白,身材极其丰腴,不知道几罩杯的,比脑袋大的饱满乳房,磨盘一样宽,蜜桃一样挺翘的肥臀,腰不算细,但比起胸和臀,也算是漏斗身材,小腹有微微赘肉,整个肉弹般的身材,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简直要把那件薄薄的纱裙撑爆。
那柔嫩丰腴的双手分别戴着翡翠和金镯子,脖子上挂着细细的银链,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个保姆,倒像个从希腊雕像里走出来的贵妇,慈祥端庄,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诱惑。
保镖在谢远的指挥下,把车开走了。谢远转过头,冲我喊了声:“小彦,早啊。”
我回过神,赶紧喊:“远哥。”
奶奶笑着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她抬起的手,露出了那带着稀疏几根毛发雪白的腋下,还有那碎花无袖纱裙没能盖住的雪白侧乳。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弦断了,直接扑上去抱住了她。
13岁的我身高刚好够到穿矮跟鞋的她的脖颈,一低头,把头埋在她那温暖豪迈的怀里,贪婪地闻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淡淡香水味和浓郁的熟女体香,感受着她胸前那充满弹性且大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就在这时,一件让我羞耻到想钻地缝的事情发生了。
十三岁的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面对这种极致的诱惑,我的“小小彦”竟然不受控制地抬头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被他们发现这丢人的秘密,连忙一把推开奶奶,结结巴巴地问:“奶……奶奶,远哥,你们怎么来了?”
谢远挑了挑眉,开玩笑说:“怎么?几年不见,不欢迎我?”
我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远哥你误会了。我家这穷乡僻壤的,也没什么好玩的。现在小霸王那种红白机都不流行了,大家都去玩街机了。”
奶奶倒是没察觉我的异样,依旧笑眯眯地拉着我的手说:“阿啦竹苑村空气好,风景也好。小远这孩子说要体验一下农村的田园生活,拔拔笋、钓钓鱼、采采茶什么的。我作为他家的保姆,肯定是要跟着少爷走的喽。”
我还是有点纳闷,问奶奶:“那谢家老先生那边谁做饭伺候啊?”
奶奶叹了口气说:“谢家又不止我一个保姆,还有兼职的顶着呢。虽然平时都是我在伺候,但我也得有个假期不是?”
“哎,你在家干啥呢?”谢远问。
“我要去拿成绩单。”我答。
谢远这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块钱的票子,塞到我手里,大大咧咧地说:“小彦,拿成绩单啊,正好。拿着这钱,去镇上玩玩街机,别那么早回来,让夏姨好好带我体验一下这里的风景。”
我捏着那张五十块钱,心里直打鼓。
这可是五十块啊!
母亲给我一个月零花钱加起来也就50块左右吧。
少爷可真够阔绰的,一出手就是我一个月的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