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习习,吹不散心头的燥热。
我坐在竹林里中,听着竹叶沙沙作响,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强到让我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既感到恶心,又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躁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爬上了树梢。我等了约莫两个小时,直到天色快要黑透,才终于看到奶奶的身影从院子里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夹得很紧,每走一步都显得极其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但奇怪的是,她的气色却好得惊人,那种不正常的潮红依然挂在脸上,眼神虽然有些涣散,却透着一股满足后的慵懒和妩媚。
我赶忙绕到竹林另一边,从阴影里走出来,假装刚从外面回来,从石子路上迎面走向院子。
“奶奶。”我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奶奶听到声音,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发现什么。
“小彦啊,回来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虚弱,“和汪柠玩得开心吗?”
“嗯,挺开心的。”我应了一句,目光扫过她依然有些红润的脸颊,“奶奶,你要去哪?”
“去买菜。”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掩盖脖子上的红痕,“晚饭还没做呢。”
“我帮你去吧。”我抢过她手里的菜篮子,心里一阵酸楚,“你……你脸色不太好,别累着了。”
我不想让她这副引人遐想的样子被村里的其他人看到。
那些红痕,那些痕迹,虽然被衣服遮住了,但她走路的姿势和那股子媚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奶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体贴,也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有些“状态不佳”,随即点了点头:“好,那你去吧。买点肉和青菜。”
我提着篮子快步走向村口的小卖部。买完菜回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推开家门,奶奶正在厨房里忙活,只是动作有些迟缓。
“奶奶,我来吧。”我放下篮子,主动接过锅铲。
厨房里灯光昏黄,扇叶油烟机哗啦啦的。
我一边切菜,一边偷偷观察着奶奶。
她靠在灶台边,时不时揉揉腰,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我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心里憋屈得难受。
那是谢远留下的味道,是她被肆意玩弄后的证据。
可她却笑得那么开心,仿佛刚才经历的不是一场凌虐,而是一场极致的恩宠。
“小彦,你这刀工越来越好了。”奶奶看着我熟练地翻炒着青菜,夸赞道,“再过两年,烧菜的手艺怕是要赶上奶奶了。”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敢接话。
奶奶心情好得不行,一边帮我择菜,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看着她那红润的脸色,我心里的那道防线开始松动。
她似乎并没有被谢远欺负后的怨念,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极大的满足。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随之而来的,便是十三岁青春期特有的、汹涌澎湃的躁动。
那种躁动混合着对奶奶的怜惜、对谢远的嫉妒,以及对刚才那一幕画面的隐秘渴望,在我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也不知道…谢远能不能兑现……那个承诺……
晚饭烧好时,已经八点多了。我们刚坐下准备吃饭,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哼歌的声音。
“哟,这么香啊!”
老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根鱼竿,很显然他又空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