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退后一步,拉开下一间壁龛的帘子,露出了另一个被固定在壁龛后墙上的纤细身影,不过这次她的脚踝没有被锁住。
他向女孩的黑人监工点了点头,后者伸手向前扯掉了罩在她身上的布,露出了一个非常漂亮、身材修长的少女。她肩上披着一件薄薄的长袍。
女孩在口套下发出低低的呻吟——听起来像是一声小小的嘶鸣,而隔壁壁龛里立刻传来另一声回应。
【母马认出她的小母马了,】哈桑笑着说道,【我们在训练她们服从一些特别的额外命令时,一直把她们分开。比如,听到『献出女儿』的命令时,母亲就会立刻跪下说:『主人,请享用我的女儿吧。』】
【但她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哦,当然明白,看看她为了学会这句话挨了多少鞭子就知道了!】
埃米尔的首席黑宦官笑了笑,当他看见戴安娜背上垂着长长的蜂蜜色金发时,又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清澈的蓝眼睛,他又点了一次头。
无论是头发还是眼睛的颜色,都和她母亲一模一样,她的美貌也与母亲相似。
【是是的,你能看出她们母女的相似之处,】马克莫说道,【这一对对我的主人来说可能很有吸引力,尤其是如果她们还没有被训练成一起工作的话,这样他就能亲眼看到她们的羞耻。他最喜欢看柏柏尔部落首领献出妻子和女儿的时候。】
【如果是两个货真价实的金发基督女人,那会让他更加兴奋!】奴隶贩子催促道,【你自己看!】
哈桑打了个响指,戴安娜的监工小心翼翼地掀开他负责的女孩的长袍,露出她光洁耻丘一侧的一小撮金色毛发。
是的,毫无疑问,母女二人都是真正的金发。
埃米尔会对她们着迷——而这也会让他的首席黑宦官得到相应的奖赏。
随后,马克莫发出一声赞叹,因为监工把女孩的长袍又掀高了一些,露出她耻丘上更多的地方。那上面刺着一朵美丽盛开的鲜红色玫瑰。
当监工把女孩的长袍稍微放低一点,露出玫瑰下面的一根绿色茎干时,马克莫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优雅的绿色茎干一直延伸到女孩绝望而尴尬地紧紧夹紧的双腿之间。
此外,那根修长的绿色茎干周围还环绕着几片精美的绿色刺青玫瑰叶。
接着,监工把长袍完全掀开,用狗鞭在女孩的小腹上轻轻一抽。
脸红的戴安娜微微弯曲膝盖,分开了双腿。
马克莫着迷地看着,在那根绿色茎干的末端,有一颗鲜亮的小花蕾。
哈桑停顿了一下,给马克莫时间来欣赏这幅景象,并想象它会如何刺激他的主人。
【这是我们对年轻处女的标准处理方式,】他解释道,【在女孩被除毛之后,我们会在她的耻丘上刺上一朵玫瑰,并把她的内花唇修剪整齐,避免有任何凸出的部分。然后,我们的理发师外科医生会通过我们通常的处理方式来确保她持续的纯洁,随后再小心地把花唇内侧缝合起来。等他做完这些之后,从外面看就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线,而之前那里本是年轻女人微微鼓起的花唇。】
【啊!】马克莫赞赏地叫了一声。
【然后,】哈桑继续说道,【就像你看到的,我们的纹身师会把这条线做成一根带着几片绿色小叶的玫瑰茎干。最终的效果真的很迷人,不是吗?传统的做法是把花唇切掉,然后让剩下的部分愈合在一起,但我们认为那太复杂了。我们觉得我们的方法同样有效。】他顿了顿,瞥了马克莫一眼,【当然,这需要相当高的技巧——而这需要花钱!】
【当然!】马克莫热情地同意道,【真是太聪明了!】他听说过这种技术,但从未亲眼见过。
【接着,】哈桑继续说,【我们的理发师外科医生和纹身师会合作,在茎干的底部、双腿之间留下一个小孔,纹成一个小小的花蕾的样子,既方便排泄,也方便主人的阳具进入。】
【但那不是太小了吗?】马克莫说道,【我的主人可是相当——】
【没问题!】哈桑笑着说,【我们的小花蕾可以像真正的玫瑰一样绽放,同时还能提供挑剔的主人所要求的紧致感和色情视觉效果。】
【更不用说,】现在已经信服的马克莫补充道,【那种把女孩彻底缝起来的、至关重要的权力感!】
【正是如此!】哈桑咂了咂嘴,【我们把这叫做玫瑰处理,或者种玫瑰。】
【玫瑰处理!种玫瑰!】马克莫重复道,【多美的说法!】
【而且如果你以后想用这个女孩来繁殖后代,那么你只需要在分娩当天剪开缝线,分娩后再重新把她缝起来,就能恢复对她的高度控制——也就是重新种玫瑰!】
【重新种玫瑰!更好,】马克莫残忍地笑了起来,【哦,可惜我们的理发师外科医生和纹身师技术还不够精湛,无法用这种方式处理埃米尔的柏柏尔处女。】
【所以他会更加满意我的货物,】哈桑笑着说。
【阁下确实会对拥有这样一个女孩非常感兴趣,】黑宦官低声说道,【而且会非常享受摘下她的花蕾!】
哈桑笑了笑。越来越好了,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