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杜勒指了指哈莱姆里最新来的女孩——玛蒂娜,那个漂亮的年轻意大利女孩,她之前曾被亨丽埃塔取代,成为主人年轻女划桨奴隶队伍中的一员。
女孩骄傲地甩了甩头,沿着哈莱姆的墙壁走过去,在屏风前优雅地转了个圈,然后深深地向隐藏在后面的主人行屈膝礼。
她确实为罗里的哈莱姆带来了令人兴奋而新奇的收获。
在他最近返回后的第一个晚上,他就选中了她来取乐,这让其他姬妾嫉妒得发狂。
他在占有这个意大利市长的妻子时所获得的快感,弥补了当时亨丽埃塔意外缺席的遗憾。
玛蒂娜站起来,优雅地走开消失在视线之外,紧接着其他十个女人一个接一个走上前。
她们每个人都穿着新裙子,光彩照人,笑着向不透明的屏风抛送媚眼,而马特拉克则低声对主人进行着关于她们身体和情绪状态的实时解说——谁的乳房最近更丰满、谁的花唇更肿胀湿润、谁因为长期被压抑而眼神最饥渴。
最后轮到亨丽埃塔。
马特拉克已经明确表示,他不赞成罗里这么快就把她从划桨桨上放回来。
他仍然认为亨丽埃塔是个任性的年轻女人,行为可耻,而且逃脱得太轻易了——他轻易地就忘记了自己当初挑拨她攻击芭芭拉和玛丽的角色。
马特拉克显然在哈莱姆里给亨丽埃塔制造了很多麻烦,罗里并不惊讶地看到她排在最后的原因是:年轻阿卜杜勒正羞辱性地用系在她颈间皮革项圈上的皮带牵着她。
但当罗里看见她现在穿着曾经作为体面时尚英国女人的衣服,深深行屈膝礼,而阿卜杜勒又像牵着一只任性的狗一样把皮带拉得笔直时,他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终于回到哈莱姆了——只要他开口,她就是他的。但他必须小心不要惹恼马特拉克。
【我想,如果我亲自走进哈莱姆,近距离看看她们,会很愉快,】罗里对马特拉克说,巧妙地没有提起亨丽埃塔的事,而她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外。
【当然,阁下,】马特拉克谄媚地低声说,【我会安排好一切。】
一刻钟后,罗里坐在哈莱姆里一张巨大的东方沙发上。他的马裤敞开着,衬衫也解开了。
芭芭拉和玛丽坐在他的膝盖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她们不耐烦地用舌头争夺他的嘴唇,乳头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两个爱尔兰和法国女孩的舌头互相缠斗,湿滑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罗里的胸口。
她们的乳房因为激动而上下颤动,涂红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他的衣服。
另外两个女孩正嫉妒地等着接替她们的位置,还有几个女孩站在他身后,身体前倾,用滚烫的小舌头舔他的耳朵和脖子。
湿热的舌尖在耳廓里打转,发出细微的吮吸声,让罗里脊背发麻。
两个女孩跪在沙发两侧,像马特拉克教她们的那样玩弄他的乳头,用指尖和舌头交替刺激,轻轻咬住乳头拉扯,给他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刺痛与欲望的快感。
在他伸开的双腿之间跪着两个女孩。
玛蒂娜正缓慢地吸吮着他的阳具,头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她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含进嘴里,喉咙深处发出湿润的【咕啾】声,舌头在茎身两侧快速卷动,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把他的囊袋都弄得又湿又亮。
她的欧洲式长裙已经被掀到腰间,光洁的下体完全暴露,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亨丽埃塔的皮带仍被阿卜杜勒握着,她被他的藤条驱赶着把头埋得更低,用舌头去舔弄主人在那里的部位。
她的脸几乎贴在玛蒂娜的嘴唇和罗里的阳具之间,舌头伸出,贪婪地舔着那对沉重的囊袋。
她的舌尖灵活地绕着每一颗蛋蛋打转,偶尔用力吮吸,把它们整个含进嘴里,发出下流的啧啧水声。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靠头部和舌头侍奉。
每当她舔得用力一些,阿卜杜勒的藤条就会在她赤裸的臀部上抽出一道红痕,命令她【再低一点……用舌头去舔主人的后庭】。
亨丽埃塔羞耻得满脸通红,却不得不把舌头伸得更长,轻轻舔弄着罗里紧致的后穴,同时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一切都是纯粹的享受,罗里心想,他的手一会儿玩弄这一只半裸的乳房,一会儿又玩弄另一只。
女人们湿热的乳房在他掌心颤动,乳头硬挺着摩擦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