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孩的乳房因为长期被压抑而格外敏感,只要他轻轻捏一下,就会发出甜美的娇喘,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
然后,按照马特拉克的命令,坐在他膝盖上的两个女孩、站在他身后的女孩,以及跪在沙发旁边的女孩们轮换位置,让他有机会玩弄并比较六七对新的乳房。
每次换人时,女人们都会发出嫉妒的低吟,争先恐后地把胸部送到他面前。
有些女孩甚至故意把身体压得更低,让乳房贴在他的脸上晃动。
只有跪在他脚边地板上的两个女孩没有被换走。
玛蒂娜的吸吮越来越急促,喉咙把罗里的阳具吞得更深,发出连续不断的湿滑吞咽声。
而亨丽埃塔则被阿卜杜勒的藤条不断抽打着屁股,逼着她把舌头从囊袋一路向下,舔到罗里的后庭,用湿热的舌尖快速打转,同时用鼻尖轻轻顶着他的会阴。
她的花唇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兴奋而完全湿透,细绳勒得又紧又痛,却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缝隙中挤出,滴落在她跪着的地毯上,形成一片湿痕。
突然,罗里站起身来,周围的女孩们惊慌地向后退去。
【芭芭拉和玛丽,】他向马特拉克喊道,【还有亨丽埃塔当脚女。】
马特拉克对这个选择笑了笑。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前两个很快就会跪在主人床上的四肢着地,嫉妒地把小屁股向后挺出,试图在主人轮流贯穿她们时保持他的注意力。
她们的花唇已经被长期的压抑弄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而跪在主人身后的,则是亨丽埃塔,她的皮带被系在床脚的圆环上,舌头和手指忙碌地活动着,努力让主人从她那两个仇敌身上获得的快感加倍。
马特拉克低声对阿卜杜勒下达命令。
几个女孩立刻把罗里扶到卧室的大床上。
芭芭拉和玛丽被命令脱掉长裙,只剩下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
她们回头用充满嫉妒与渴望的眼神看着罗里,湿润的花唇因为兴奋而一张一翕,不断有淫水拉丝滴落。
亨丽埃塔则被阿卜杜勒用皮带牵着,跪在床尾。
她被命令把上身伏低,脸贴近罗里的下体,同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舌头和嘴巴侍奉。
她的舌头立刻开始舔弄罗里已经湿淋淋的阳具和囊袋,每当罗里把阳具抽出来换下一个女人时,她就必须立刻用嘴含住,把上面的淫水和精液都清理干净,同时用舌尖去刺激他的后庭。
罗里先进入芭芭拉的身体。
爱尔兰女孩发出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前倾。
罗里用力撞击她,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亨丽埃塔则被逼着把脸埋在他们交合处,用舌头舔弄罗里的囊袋和芭芭拉被撑开的花唇边缘。
她的舌头被两人交合时流出的淫水弄得满是黏液,却不敢停下,只能拼命舔舐。
当罗里换到玛丽体内时,法国女孩同样发出淫荡的呻吟。
亨丽埃塔立刻被皮带拉到另一边,继续用舌头和嘴唇侍奉。
她能清楚地看见主人粗长的阳具一次次没入玛丽的身体,把她的花唇撑得又红又肿。
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亨丽埃塔必须立刻张嘴接住,把它们全部吞下或涂抹在主人的茎身上。
三个女人都知道,只要她们稍有不能取悦主人的地方,第二天早上马特拉克就会派人把她们叫去……藤条、羞辱、甚至更严厉的惩罚,都在等待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