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寂静,肉体交合的声响不断响起。
墙上悬挂的匾额还在,书法苍劲有力,克己慎独四个大字被裱在玻璃框中。
玻璃倒影清晰折射出书房内的景象,女人被半压在胡桃色的书桌上,雪白娇小的身体此刻覆着一层粉,黑发铺散开来,清纯的脸此刻面色潮红,两团奶子也被挤压着,臀部高高翘起。
身后的男人身形高大,几乎将她完全覆盖,衣着整齐,面容冷硬,只有身下快速耸动着。
穴里刚插进来的阴茎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阴茎插入抽出,水液淋漓飞溅。
漱月浑身发抖,红唇微张,极力汲取着氧气,津液止不住地从口边流出。穴口像是被撑得四分五裂,容纳着不合尺寸的,男人的性器。
事情还是到了这一步,没人能来救她,可她也不敢大声呼救。如果被人发现了,那才是真的完了。
虽然最后她才是被强迫的那个,可应该也没人会相信吧。这回是她自作自受。
就这样被男人乘骑着,愧疚的情绪逐渐被快感吞没得分毫不剩,想不起来了。
身后的人无法看清表情,她不受控制地扭着细腰,只能软声地求着男人:“好疼…轻一点好不好……”
耳边都是女人娇媚婉转的呻吟,男人抓紧手中的乳,毫不温柔地揉捏收紧,雪白的乳从指缝中溢出。
漱月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性作用,那股疼逐渐变成了汹涌的快感,她被操得几乎失神,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迎合身后的撞击。
男人将她从桌上拖了起来,粗重的鼻息喷洒在颈后,浓郁的麝香味儿,混杂着些许檀木的清香。
她不自觉舔了舔干涸的唇,恍惚间把身后的人当成了贺炀,侧过头习惯性想要索吻,一边娇声撒娇:“阿炀…我好想你……”
男人眉心一蹙,没等女人碰到他的唇角,就偏头躲开,随即又将人摁了回去,沉着脸一言不发。
“呜——”
她呜咽出声,感受到身体里粗长的肉棒又深入几分,似乎快要顶进宫口,细微的疼在全身蔓开。
脸颊旁边都是冰冷冷的文件夹。
没有温柔的亲吻和安抚,只有身后次次到顶的凶猛撞击,龟头碾压着花心搅动蹂躏,摩擦抽出,无情地榨出一股股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流下。
不是阿炀,是大哥啊。大哥最讨厌她了。
她既对不起贺炀,更对不起嫂子。
意识猝然清醒了几分,浓重的绝望和愧疚再次从心头蔓延开,漱月吸着鼻子,强忍着眼泪,一边想要向前爬,躲开身后残忍的鞭挞,却又被男人握住腿根拽了回去。
逃也逃不掉,身体里的阴茎仿佛又深了几分,花心被撞得酸胀发痒,被顶得五脏六腑也跟着难受。
她只能啜泣着求饶,不自觉摇晃着屁股:“大哥…大哥轻一点好不好…”
换来的却是男人再一次的巴掌落下。
火辣辣的,这次是另一边的臀瓣也被扇红了。
诱人的曲线在眼前不停晃荡,细腰塌陷,臀部高高翘着,形成一道漂亮的弧度。
一股接着一股的水液往外涌,像是流不完似的。
小穴又吐出一股晶亮的蜜液。
贺政冷眼俯视这一幕,胸膛不停起伏。
如果不是已经把她的家世底细调查得事无巨细,上千页的文件,他怎么会允许她随随便便进到这里。
和弟弟的相遇是偶然,接近他也不是受人指使的。她没那么聪明。
没脑子又自作聪明的女人罢了。为了想留在这才来这么一出。
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他见了多少,没什么特别的。
紧缩的阴道还在不断挟裹着他,性器像是埋进一汪水里,快感顺着被她吮吸吞噬的位置向上攀爬。
积攒已久的燥意终于有了地方发泄,女人压抑的呻吟声在房间里接连不断响起,被男人单手从腰间揽起,平翻了过来。
两条细白的腿被最大程度地掰开,几乎形成一条直线,肿胀的也冒出了头。
紧闭的穴缝也被迫分开来。光洁无毛的阴阜水淋淋的,嫩肉外翻,含着男人深褐色狰狞的肉棒不停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