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私密的部位被男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注视端详,漱月咽了咽喉咙,脸颊燥热,只觉得身体里那股痒意更重,本能地收缩起来。
女人胸前的两团乳肉颤巍巍的,布满红色的指印,上下摇晃着,白得晃眼。
男人眯起眼睛,沉着脸,忽而低头咬住其中一颗晃动的红蕊,舌头划过乳珠,随后用力咬紧。
痛感瞬间蔓延,她疼得浑身发抖,又是一汪眼泪溢了出来,呜咽着哭:“大哥…我错了……”
身下的人还在又哭又闹,哼哼唧唧地叫疼,声音倒听不出她哪里疼了。
欠操的骚货。
贺政冷哼一声,摁紧女人的小腹,拇指下移。
粉嫩的花瓣被肏弄得软烂通红,两瓣阴唇被轻而易举分开,晶莹的水液不断被阴茎带出,大使交合的部位。
滑溜溜的落在男人的指腹里,毫不留情地一拧。
最敏感的位置被无情蹂躏,尖锐的快感骤然袭来,她浑身绷紧,尖叫出声。
“叮铃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书桌上的黑色座机突然响起。
女人的花穴因为惊吓收紧,一股清澈的细流喷洒再次喷溅而出,顺着白嫩的腿根向下流。
数不清是第几次潮吹喷出,脚下的暗色地毯已经洇湿一片。
漱月咬紧了唇不敢出声,甬道里还深埋着男人的性器,因为过度紧张,嫩肉还在不停吸裹。
察觉到身下的人试图挣扎,男人粗砺的大掌再次摁紧她乱动的腿,一只手掐住了她一边乳肉,同时深深顶入到花心,感受甬道里嫩肉痉挛收缩,用力往里一送。
青筋跳动,一股股灼热的精液顺着马眼喷射到子宫最深处。
全射进去了。
小腹像是一瞬间被胀得满满登登,漱月张唇喘着气,身体里的水分像是已经流干了。
浑身剧烈发着抖,激烈的快感弄得她意识模糊,大脑放空着,头顶的吊灯也成了晕影。
桌上的座机一黑一红。咔哒一声,铃声戛然而止。
电话似乎被男人接起来了,她只好紧紧咬紧唇,抑制几乎快到嘴边的呻吟。
不多时,肉棒从穴里抽了出去,不带丝毫留恋,可被完全撑开的花瓣无法合拢。
凉风顺着窗沿缝隙吹进来,夜里寂静,除了座机听筒里泄出来的声音,外面警卫员训练有素的脚步声似乎也能听见。
漱月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不应该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可实在离她太近了,这也不能怪她吧。
她又不能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装听不到。
对面似乎是在说什么行动失败了。什么行动啊?虽然也不关她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