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爱啊,友爱,我们是朋友,我为你的事情感到难过,我想要抱抱你。”
“是吗,可是我一点都不难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嗯,好吧。”
林安松手,心道,她真是做了多余的事。
尤加被她放开,表情惑然地留在原地,双眸放空,如还在思索她话语的含义。
友爱。
友爱是什么?
他不太明白,想了一会便觉头痛,便觉思绪又滑向了那一件事上。
她说他满脑只有做○。
这是不对的,是因为今天,他们还没有做过……是啊,他想做。
他跳跃的思绪中止,抬起头想要与她说话,发现她已经走远,到了金发青年那边。
他看着他们欢笑,感觉这是与他无关的事情,视线却不知为何为她逗留。
看着看着,他的心底划过了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他手抚心口,蹙眉,接着,没过多久,他的表情又恢复了淡然。
他四处闲逛,四处寻找做不了○、研究不了料理的时候还能做的事情。
半晌,他找到一件。
他弯下腰,研究地上哪一块瓷砖没有和旁边一块对齐-
周四剩下的时间依旧休息,伊万德对下一轮考验的说法是:明天一早你们就会知道。
林安有不祥的预感。
格缪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她的预感是正确的。
林安:“我要怎么办?”
格缪:“随机应变吧,客人,我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林安知道一些,她猜测,明天将要发生的事,会与机器人将物资搬到前二十五层的事情有关。
可知道又能怎么样?
她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临睡前,她把塞满压缩饼干的厨师服放到枕头下面藏好。
次日,周五,林安被敲门声吵醒,她爬起,看时间才凌晨四点。
考验提前开始了吗?
她思索着这件事,手摸到枕头后面,摸出一套整齐、干净的新厨师服。
原本的那件呢?
她放压缩饼干的那件呢?没了,消失了,被拿走了?
她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敲门声正愈来愈响,她也直觉地感到这里不能久留。
顺带一提,她今天还住在负二十层。
她一打开房门,便扫到外面耸动的人头,闻见水味,感到自己的膝盖被冲进来的水浸湿。
接着,她被人扛起,视野里一片金色。
“加百列?”
“林,我待会再给你解释,我们要快点离开这一层。”
林安不需要他解释。
“上面都被水淹没了?”
“对,只能往下走。”
“物资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