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知道老头子为什么要刁难你吗?”
“我猜,因为我追求过你的未婚夫?”
加百列沉吟了一会,说:“我知道了,我会和他说清楚。”
林安惊讶,“你能见到他?”
加百列冷笑,“我和蕾塔都各有一次见他的机会,所谓的准继承人的特权。”
“祝你赢下这场战争。”
“我对药业没有兴趣,我来参加,只是想要证明……我不比蕾塔差。”
加百列的最后一句话轻得像诉说秘密。
也许这就是秘密。
他说过,他和蕾塔的母亲不同。
林安猜疑,他真正想要证明的是他的母亲不比蕾塔的母亲差吧。
到负三十五层的时候,地面已经干燥,林安从加百列的背上跳下。
“谢谢你,你辛苦啦。”
“林,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用说这些话。”
不用说这些,但要用其他的方式支付是吧?
加百列在像狗一样舔她的脸。
他的认知范畴里,只要不是嘴对嘴,亲哪里都不算亲。
今天是周五,她是一个Omega,她的信息素比Alpha的时候更吸引他。
于是,他越靠近她便越渴求,他着急地把自己喂给她。
“林,林林林林林……”
“……别催。”
“哈啊。”
他得到了,他搂着她靠到墙壁,望向天花板的黄眼睛里交织着愉快与哀伤。
他想要忘记他们此刻的境况,又无法忘记。
会死吗?
她会死在这里吗?
林安从他拥抱的力度里感受到他的惧怕,她的心里再次划过某个恶劣的念头。
这次她问出口了:“加百列,如果明天就是死亡,你愿不愿意让我亲吻你呢?”
她其实想要问的是○。
她没好意思问,加百t列的回答里却自动包含了那件事。
“何止是亲吻?林,如果明天就是你我的死亡,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
“到那时,你想要○我多久就○我多久。
“你可以咬我的腺体,你可以往我的身体里注入你的信息素……”
加百列热烈地倾吐到这,投向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柔软,他像是把自己说到情动。
说到跃跃欲试。
假如到了死亡那天,他会把自己奉献给她,濒死的今天又为什么不可以?
可以,不可以,可以,不可以。
他犹豫。
林安读出他的想法,意图推他一把,手指徘徊在了他严防死守的某处。
他的手与她相碰、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