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说:“可我们还没有结婚啊?”
柳以奏仓皇,“什么结婚?我没有提结婚的事……我是说,你是因为我生病的。”
他的声音倏然变得很低、很低。
林安沉默地看着盘子,安静了不知多久后,说了声“哦”。
柳以奏感觉不对,他弯腰,枫叶红眸倾向她,问:“你什么意思?”
林安不知要如何回答他,而马上,她便不需要回答。
餐厅门口,柳以乐和林末走进餐厅。
“林末,你的病怎么样了,烧退了吗?”
“已经退了,谢谢小姐的关心。”
柳以奏闻声,长发甩向后方,眼神如猫头鹰般锐利扫向柳以乐身旁的男子。
他头一次注意到柳家还有这样一个人。
他大抵是一直将他和柳以乐身旁不间断出现的鸭子们搞混了。
他们的共同点是:肤白,貌美,无用的美丽。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此人似乎是柳以乐的保镖,且和他未来的妻子离不开干系。
柳以奏冷笑一声,目光离开男子的嘴唇,朝后,眸光森冷地睨向某人。
林安咬着叉子上的一颗西蓝花,病还没有全好的,眼皮困倦地掀起,望他。
“怎么啦?”
“……算了。”
柳以奏不忍为难这样的她,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离开她,挑了张远离她的座位坐下。
他想,就原谅她这一次好了。
她也说过,等他们结婚以后,她会对他忠诚的……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再一直想她的事情。
他和她只是利益的结合而已。
柳以奏说服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原地处理起手上的工作。
只是,当对面的女人起身,离开餐厅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忍住,抬头,看向她-
正所谓咖啡足饭饱,思银欲,林安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况且,今天是周日。
周日,Alpha,必须爽一次!
虽然她近期也没有哪天是饿着的就是啦。
总而言之,她已发送消息叫来某人,她拽着他进入房间,把门踢上,便开始和他亲近。
“长官,您今天好热情。”
“嘿嘿,因为我生病了吧,你要小心哦,和我接吻会被我传染的。”
“嗯,那就传染给我好了。”
路迟毫不犹豫地吻住她,只是在这之后皱紧了眉,他心上苦涩,她的嘴巴里有他人的味道。
碳酸味。
又一种新的信息素,他搜遍记忆都想不到这位Omega可能是谁。
他控制不住地想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将“他是谁”的问题拿出来问她。
最后,还是作罢。
她今天应当是真的病了,她的额头好烫,她同他亲昵的风格也和平常不同。
她过去对他的照顾有条不紊,十分在乎他的感受。
她今天有一种自己爽到就是胜利的感觉。
路迟喜欢她平常的风格,也喜欢她今日的风格,只要是她,他就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