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长官。”
他在一声声的喘|息里,承接下她的宠爱。
事后,林安仰头望天花板,感到自己的神志清明了许多。
原来如此,做○是比感冒药更有效的存在。
林安很是开心,接着想到处理犯罪现场的事情,她对路迟说:“你先走。”
“可是,长官——”
“没关系,这里交给我来就好。”
准确地说,是交给“田螺”来就好。
林安想好了要利用某人,便就不准备同他客气,路迟一走,她就发消息给他。
林末来得很快,且像猜到她的需求一般,带来了全套的清理工具。
只是,他最先清理的地方不是这个房间。
他跪在她的脚边,掌中握着一块干净、浸了热水的毛巾自下而上为她细细擦拭。
林安看他的表情就同昨晚一样愕然,她想起她还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时,对他们的定性:扭曲。
现在看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仅限他对她。
她嘛,是个正常人。
林安自我评价完,身体却异常地在毛巾下兴奋。
她有点窘迫。
林末则神色平常,他只是定睛看了它半秒,便拿离毛巾,送上了自己素白的手掌。
林安双手紧攥,合起双目,她的脑海里,一段她开启过的记忆渐渐散开迷雾、渐渐变得清晰。
……
‘我是你的。’
男子的肩胛骨同廉价旅馆的床板用力撞出声音,他凝望着她,从泪水中破出一个微笑。
‘因为我们是兄妹,哥哥永远是妹妹的,所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即便……是这样的事情。’
……
林安抽回神志,感到身体轻盈,她意识到她已经释放,于是手放松地支向脸颊。
她朝前看。
林末低着头,很轻地叹着气,似是为难附近新出现的那些色彩。
他自责,他技艺不精。
林安哑然,心里对他很想吐槽,又觉得罢了,随他去了,再度合眼。
她第二次睁眼的时候,房间里已干净地像什么也没有发生,她还换上了一套干净衣服。
“不愧是田螺。”
林安自语,起身,从已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出去。
门外背对她站了一个女人,是管家。
她转过身,双手交叠在前,面无表情地同她说话。
“林小姐,老爷不介意您和他人的复杂关系,可他还是希望您可以多多陪伴以奏少爷。”
林安抱臂,冲管家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我真的很好奇,柳老先生难道除了你就没有其他可以传话的人了吗?”
“老爷最信任我。”
“是吗,因为你为他工作多年,还是因为其他的缘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