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迟和她说了一个字,便说不下去,他捧杯转身,似是在藏掉泪水。
不要这样嘛,小迟,我和他又不是真订婚。
林安心里说道,却难以将这话传递出去,柳以奏的枫叶红眸正片刻不移地凝视着她。
“至少今晚,”柳以奏攥住她的手说,“你不可以水性杨花。”
林安笑问:“你的意思是,今晚之后就可以?”
柳以奏说:“难道我阻止得了你吗?”
他的话音里满是讥诮和悲伤,就像对命运的妥协,就像预见到自己被出|轨的未来。
林安不禁同情他。
柳以奏看出,眼睛眨了眨,眸光期待地望她,等她亲吻他。
林安却不,她不是吝啬,而是她看着他的脸,便忍不住想起借身还魂的事情来。
她大概需要找个机会将这件事告诉他。
他会信吗?
他信了以后,找那个人对质,那个人又会怎么做?
林安从途径的餐盘里端起一杯饮料,垂眼,盯着杯中的涟漪,陷入思考。
她还没有思考出结果,余光便发现身旁人消失,她抬头,望见他在门口同柳以乐争吵。
两人又不知就遗产还是什么话题吵了起来,言辞激烈,引得众多人围观。
林安对他们的吵架不感兴趣,可借着风波,她终于可以走到旁边清净的地方,喘一口气。
“长官。”
她才刚刚站定,手便被人攥住,她回头,表情无奈地看着路迟。
她说:“今天不可以。”
他却还没有等她说完,唇便压下,烟味的Alph息素在她的嘴巴里乱窜。
如此不幸,她今天是一个Omega……
只是闭目的时间里,她已经放弃坚持,她把杯子置于一旁,双手向上主动搂住他的脖颈。
他们热吻着钻进屏风后的阳台,她亲完他,把他摁在栏杆上,掌心沿着他的腰线向下描摹。
“哈啊,”路迟呻|吟,“长官,长官,您千万不要放开我。”
“永远不会。”
“哪怕您结婚了也不会,唔,是吗?”
他亲吻她绕到他前方的手指,她的另一只手停在原地,隔着布料发现什么。
她笑出声音,“难怪我觉得你今天身上的气味很银荡呢。”
路迟不喜欢听她这么说,但还是问:“您喜欢吗?”
林安想了想,说:“喜欢。不过,我觉得这是不适合戴来参加他人订婚宴的东西。”
她语带责怪,手指猛|冲进他的喉|咙。
他呛出咳嗽,半晌,静下来,哑声说:“我只是担心,长官的未婚夫没有办法做到一些事。”
林安觉得他话里的绿茶味都快溢出空气了,却还是宠溺地问:“比如呢?”
路迟没有回答,他只是默声低头,拿身体向她作表示。
柳以奏永远做不到的事?
是啊,她也相信一个beta永远做不到这样的事。
“毕竟,”她弯腰,声音含笑打在路迟的耳廓,“小迟,你呀,比Omega还容易湿。”
“!”
路迟立时被这句话刺|激得自己拿身体证明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