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担心这类事。
许恩然摇头,“我没有那么无耻。”
林安将信将疑地看他,表情如在说:你没那么无耻?你可是黑心律师。
许恩然无奈叹道:“随你信不信,林小姐,我对你的情感都是真心实意,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
“嗯?”
“需要为自己做些考虑,我想尽可能找到一种让我们双赢的方法。”
语落,他推了下眼镜,黑眸里笑意斐然。
林安语塞,心想:你监狱,我们双赢?你是不是疯了。
她拿无法理解的眼神看了他一会,见他还是笑容不改,心里更加确认他精神不正常。
唉,她的身边疯掉的男人怎么就那么多?
林安离开时,心里想道,她丝毫不作反思,他们的精神问题当中是否也有她过度肆意的原因。
她是一个不做检讨的人。
请求许恩然入狱,在她心中造成的丁点内疚,转瞬也消失不见。
她重新行走在她和他今天相遇的回廊,准备问格缪要个地图,找条道路,就离开。
不想。
不想,她往前走了两步,便看见一个熟人,一道她难以忽视的风景。
纤细、娇小,人偶一样的美丽男子,浅色的衣衫沾满血液,右手捂着腹部迈步。
他每走一步就像无法再走下一步似的。
“温晚……”
林安停滞在原地,看着他,呢喃道,她的脑海里有一瞬间掠过无视他、一走了之的念头。
可那念头还未正式响起,她人已向前走了数步。
他还没有发现她。
她则将他看得清晰了些,她从他受伤的地方推断,他来这里是来杀柳以奏的。
且他大概连柳以奏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大门的安保机器人射中腹部。
啊,蠢死了。
然而,就是这样愚蠢的Omega,该死得像玫瑰一样美丽,且散发出致命、诱人,对Alpha的她来说无法抵御的香气。
她想要将自己尽快换成另一个性别……今天不是周日。
可他已经看见她了。
他猛然张大眼睛,接着,停顿不到半秒,便朝前,扑进她的怀里,那么小一只,挂在她的身上,血液将她的衣衫浸湿。
他吻她,啃她,对她表达爱的同时又对她表达恨。
只是恨没有说出口。
他拿紫色的眼睛狠狠盯她,传达、质问,她的身上那t股浓郁的咖啡味从何而来。
她能怎么回答呢?
事到如今,她想说谎也没有意义。
她就如实交代:“是的,我和许恩然做了,我和加百列也做过了,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
她觉得自己的话已说得足够明白。
她都做好要听他尖叫、喊她是个负心A的准备,可那边却毫无动静,准确地说是言语没有动静。
他的双腿紧紧地勾着她……
他不停调整位置,他似乎打算就这般骑上她。
林安心中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