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该感叹,他都流了这么多血还对她发情,还是该感叹Omega的身体真是柔韧呢?
又过去两秒,她发现两个问题她都思考不了了。
她的大脑进入了被A器替代的状态。
不妙,不妙。
她狠狠咬了下嘴唇,拉回一丝理智,跟随耳麦里传来的格缪的指引,朝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那边显然在监视这里。
粉眸青年刚刚“欣赏”完她同Alpha欢愉,又即将要看她和一位Omega亲昵。
他很难不讥诮,“客人真是个万人迷。”
林安说:“哪有一万人啊。”
格缪气得说不出话,“客人还想要一万个人呀,呵呵呵呵呵,祝愿客人梦·想·成·真。”
耳麦声音断了。
林安暗忖,格缪这是又发脾气了,她竟已习惯他这种时而的任性。
反正,他没几分钟就会回来。
他当然会回来。
因为他不能失去看她的机会,即便是通过观摩她和他人的亲昵,他也不能错过。
客人,客人,我的客人,你是多么的美丽呀!
他能够感觉到,他对她的情感正越发痴狂,而其中的理由十分简单:他只有这枚戒指。
他就像是井底的青蛙,通过一方窄小的空间,仰望月亮的美丽。
所以,他知晓月光真正的美不在于她照亮了多少人,而在于,她即便对他,对像他这样的人,也温柔垂怜——
作者有话说:算上AI,安安您真可能有一万人啦
第164章
林安恍惚至无以复加,她感到现实比模拟游戏还要荒谬,她怎么能一边治疗病人一边○病人呢?
不行,不可以的。
可无论是她还是病人都拒绝停止这件事。
他要她。
她被他的信息素勾缠住,于是也不得不要他。
她机械动作,头脑空白,眼眶里滚动泪水,可能是因为快|感,但更多的是因为疲惫。
救命啊。
她要死在这了!
她懊悔,她不该贪恋许恩然初A的身体,也不该对自己的体能抱不现实的幻想。
人,人类这种生物,是有极限的。
她可能到达了她今日的极限。
她决定不再陪怀中人荒唐下去,猛地甩手,退后,将自己关入医疗室的医疗舱内,按下按钮。
太好了,世界安静了——至少这一分钟里是这样。
到了第二分钟,地上的受了伤还被她猛○过的Omega竟奇迹地拿出力气爬向她。
她惊恐地望着他。
他仰头,妩媚朝她微笑,地上拖曳出血、透明液、白液的复杂色彩。
他爬到某个位置,忽然停下不动,她以为他是意识到她不会从舱内出来,却不想他是要勾·引·她。
他侧躺下,自己玩起自己,模拟她刚刚的动作,一边复制,一边嗯啊。
玻璃门隔绝信息素的气味,却隔绝不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