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抱怨这是个错误的设计。
因为,她又行了。
她郁闷,转而又想到主意,她跪下,释放了会A器,接着马上将自己变成beta。
啊,太好了,罪恶消失了!
她提裤,起身,重新看向温晚,神色淡定。
温晚则还没有看她。
他不是一直盯着她看的,他做不到这件事,他想着她,模仿她,旋即便陷入欲|望里。
因为他的身体就是这样。
永永远远不知满足,永永远远都在发|情,就像他深深蔑视的父亲。
可是母亲是多么地爱父亲呀……
假如他真的可以成为父亲那样的Omega,得到她对他的像母亲对父亲那么多的爱的话,也未尝不可吧?
温晚欣喜地想到这,抬眸,望向心上人,看见的却是一张面无波澜的脸。
他看着她,张大嘴巴,紫色的眼睛里蓄满绝望,而后,豁然间,他失去控制,爆发出大哭。
林安看到这一幕,呆住,过了几秒,她手垂下去,按下开门键。
门开了。
他没有立刻扑过来缠住她。
她意识到,他没有伪装,他是真哭,不过,为什么呢?
因为她累了想要休息吗?因为他开始生许恩然的气了吗?亦或者,他是看见了她变成beta的过程。
她没A器,他接受不了了。
林安选择了这个答案,并顺着答案想好计策,很简单,她要向他展示手部的灵巧。
她知道她有多擅长这件事。
她的这双手,曾经在斯谬莱特敲打代码,在超弦咖啡店冲泡咖啡,还在他家的案板上处理食材。
她的手天生为精密的工作而生,处理哄哄小少爷开心的事,轻而易举。
她那么自信。
但当她搂住这位少爷,事情却没有往她的预想发展,他推她,抗拒她,并且哭得愈发大声。
林安茫然,“温晚,你这是怎么了?”她试图握住他的手。
他挣开,“不要,你不要碰我!”
林安问:“为什么呢?”
温晚后仰身体,睫毛颤抖,紫眸含泪注视着她,说:“因为,你对我没有欲|望。”
林安笑道:“怎么可能?”
温晚却拿出证据。
林安垂眼,看见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裤子中间。
她懂了。
她准备解释。
他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他敏感的神经已再禁不住任何伤害,于是他就想,他至少还能这么做。
他低下头,满脸羞红,动作急切地为她解开裤扣,心里计划使用最下|流的手段勾起她的欲|望。
林安猜到,嘀咕:“唉,你这,完了呀!”
温晚听不懂她为什么说“完了”,可马上,他就懂了,他触碰着前方的空荡,表情陷入茫然。
林安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温晚抬头,看向她,焦急道:“林安,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