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垂着眼睛,呼吸像兔子一样微弱,不抬头,不看她。
也不逃跑。
林安:“……”
啊,又来了,这副任她宰割的样子。
林安俯视林末,心里再度想起那一天他说过的话。
‘你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我吗?’
‘你报复我叫你妹妹。’
林安始终忘不了这两句话,归根结底,是她无法回驳。
她和林末的关系一直存在着某种错位。
她将他视作情人。
他将她视作妹妹,只是又畸形地认为为了妹妹该付出一切,那么付出身体也是可以的。
可是啊,做○这种事,需要的不是牺牲精神。
是参与。
林安不想每次和林末做,都要背负内疚感……想到这里,她的兴致骤然丧失许多。
也合理。
毕竟,她夜晚已经和另一个男人玩了很久。
想罢,她放下林末不管,走到旁边,钻进被子。
“我睡了。”
她说。
林安合上眼睛,对于身旁的动静已只能靠耳朵、鼻子感受。
她闻见林末的信息素在靠近。
她听见他问:“为什么?”
她回答:“我觉得,我还是不该打破承诺。我说过的,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对你。”
“可是,今天是特殊情况。”
“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余宇没有得逞,我晚上和路易斯在一起。
她太困了,有些话她以为说出来了,其实没有。
她打了个哈欠,往下说。
“……况且,做○是需要两个人都高兴的事,总是只有我一个人高兴,很没意思。”
这是她全部的真实想法。
她说完,林末果然不知要怎么回复,沉默不言。
意料之中。
他们的谈话看来要到此为止了,林安想。
估计再过不久他也要睡了。
‘晚上好。’
林安准备这么说。
耳畔突然响起男性的吟声,以及,黏着、古怪的水声。
林安诧异,睁眼,发现身旁多了个肌肤皙白的妖娆尤物。
似乎是林末。
又绝对不可能是林末。
因为尤物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