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已经不是代言人,那他就什么都不是。
“真可怜。”
林安想象着大祭司可能的下场,摇头,长叹。
“我感觉,他们会想要烧死你,不过在摘了你的面具,发现你那么漂亮后,他们又可能会改变主意要来轮○你。”
“……”
路易斯的脸色变得非常黑。
林安说:“我开玩笑的。”
路易斯说:“一点都不好笑。”
说完,他抱住她的手,笑容妖冶望她,问她索取补偿。
林安头痛,“路易斯,你到底知不知道,再过一会就到早晨了。”
“那又怎样。”
“我要上班。”
路易斯顿住,好笑望她。
“林安,你是不是很喜欢上班?”
“纯属污蔑!”
“那你为什么过去一周要打三份工,现在来到这里,也兢兢业业、不忘工作呢?”
“…………”-
诚然,路易斯的问题直击灵魂深处,林安还是拒绝他,离开房间。
因为她想到,再不回去,某人也会跟着她一起熬夜。
那个人当然不是路易斯。
林安回到礼堂,还没有走几步,那人的影子便出现了。
紧跟着,她被拉入怀抱。
碳酸气泡水的香味将她包裹,林末紧张、用力地抱住她,脸颊蹭过她的地方,全都流下湿润的痕迹。
他哭了。
他该不会是以为余宇得逞了吧?
‘怎么会。’
林安想要这么说,话到嘴边,她突然起了坏心思。
她噤声,回抱住对方,颤抖着声音道:“林末,你今天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陪”这个字,她加了重音。
她怕他不懂。
他懂,他只是不喜欢这么做,他和她说过的,他不喜欢。
可是……
她都被人欺负了,他这种时候又怎么能不献身呢?
就这般。
林末任由她拖拽,和她回了房间。
感谢天色已晚,一路上,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举动。
也可能,这是这里默许的事情?
圣言会都是银趴了,信徒和信徒约个○也没什么吧。
到了。
林安甩门,回身,将她可口的猎物拦腰抱起,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