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回望她,说:“导师在看我们。”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伸手,主动拥抱她。
一个非常兄长的拥抱。
林安在拥抱中思考了一会,说:“我知道了,林末,你是找不到别的搭档。”
所以来找她。
林末说:“不,我没有找。”
林安问:“为什么不找呢,还是说,除我之外你没有办法被别人○?”
林末不说话。
林安叹气,努着嘴说:“怎么,现在和你开这种玩笑你都要生气了?我都没怎么碰你。”
话说到这,她才开始轻薄他,手在他的背后划来划去。
林末的身子敏|感地颤了下。
接着,他说:“你喜欢干净的男人。”
林安说:“对,那又怎么了?”
“所以,以防万一,我不可以被其他人触碰。”
“可我都说了,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对你。”
“但以防万一,比如,你来了易感期或情热期的时候,你的身边没有其他人。”
“然后?”
“……然后,我就要帮助你。”
“哪怕你不愿意?”
林末停顿几秒,说:“我没有不愿意。”
林安笑了,“真的?”
林末低下头,说:“真的。只是这样不好,我不是很喜欢。”
他话说到这里,声音已比耳语还轻。
林安抬眼,注视他通红的脸庞,心想,还是不要再欺负他的好。
“总之,”她总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会让我○。”
“嗯。”
她停了停,靠到他耳边,继续说:“那现在算不算我需要你的时候呢?”
“……”
“导师在看着我们,而且,这附近每个男人都很脏,只有‘哥哥’你是最干净的。”
“…………”
她又叫他哥哥了。
不知这个词会让他激动还是怎么的,他每次听到她这么叫,身体都会僵住。
她好奇他的那里是否也会跟随这声呼唤有所反应。
她不知道。
她没有探索,毕竟,她都想好了不再欺负他,也对他说了“以后不会再那么对他”。
至少,今天不会碰他。
林安说完这些戏谑的话,便笑吟吟将林末的肩膀放开。
接着,她踱步到旁边。
她又开始复刻前几日的动作,无所事事地背靠墙,站立。
导师余宇望着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