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回敬她一个无奈的笑容,犹如在说:不是我的问题,是我的搭档的问题。
没错,推给林末就是了。
林末也肯定会主动接受错误,告诉余宇,是的,是他的问题。
性间歇性无能之类的。
总之,无欲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
林安打了个哈欠,准备离开礼堂,背后却传来余宇的声音。
唉,麻烦。
林安暗道一声,回身,面对余宇,表情已换上苦笑。
“导师,是这样的,我的搭档今天身体不舒服,他——”
“唐岸同学,我要来和你说的不是圣言会的事情。”
余宇的话打断她。
接着,她看见余宇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举起,给她看。
林安倏地沉默。
余宇的手中拿着的是什么?
是胶囊,金色的。
而且倘若她没有猜错,它们应该全是她这几天扔掉的。
有人举报了她。
谁呢?
林安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人的名字,最有嫌疑的当属那对情侣,她和他们走得太近了。
是他们举报的她吗?
这个问题她不用思考,因为余宇下一秒便将答案告诉了她。
“你该感谢他们,”余宇说,“他们担心你的身体,害怕你被污秽压垮。”
“……哦。”
林安好想笑。
可她还是忍住笑,问余宇:“那么,导师,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余宇说:“吃药。”
林安:“嗯。”
余宇:“已经来不及了。”
林安:“……?”
余宇忽然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唐岸同学,你需要接受深度净化。”
林安小心翼翼地问:“来自您的吗?”
余宇反问:“不然呢?”
林安干笑,又问:“我有这个资格吗?”
余宇上下扫视她的外貌,思忖,沉吟,手支下巴,勉强地说:“有吧。”
林安:#!¥#@¥
林安心里骂了一连串的脏话。
接着,她想哭。
因为很明显,她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来自面前导师的性|骚|扰。
她发自内心感到拒绝。
首先,她不是女同;其次,她从来不做下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