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知道!”我有点激动,略略压了压,我继续套话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冥母,我就是冥母!”
老嬷嬷又斜了我一眼,“你恐怕连冥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跟我嘴硬。”
我心里暗暗回了她一句:“我真的是冥母,也真的不清楚冥母、冥府这些东西。”但表面上我却要做出一副谎言被戳穿的慌张神色。突然…
不用装了,我的脸刷得一下变得通红。
我焦躁不安地交叠着双腿,不是因为老嬷嬷的话“戳穿了我的谎言”,但我的表现就像是“撒谎被抓现行”的样子。
其实我在跟老嬷嬷说话的同时,小奥正在我怀里吃奶,戴斯正在床上求饶,但这些都没有影响到“现在的我”。
可是这次不同,我被某一个婚房里一个男人的行为影响到了。
他的阴茎正在从我身后贯穿我的阴道,直接戳在了我宫颈上。
这个男人就是蒲什,他正在第三个特殊的婚房里“调教”我--他的大奶性奴。
蒲什本来也和老嬷嬷一样是一个人独自坐在一间婚房里。
但同样地,我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我。
本来我想避而不见,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还是现身在他占据的那间婚房里。
“牛奴,你终于来了!”蒲什淫邪地笑着说道:“现在,把婚服脱掉,把这身衣服穿上。”我这才发现蒲什的手里拿着一小团红色布片。
我顺从地把婚服脱掉,然后换上蒲什给我的“衣服”:那是两件,不,准确地说是两片布条。
我熟练地把两件布条穿在身上,仿佛已经穿过无数遍似的,但我清楚地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穿。
穿完布条,我顿时羞愧不已。
两片布条只是堪堪遮住我的阴户和奶头。
那深深勒入我臀沟的布条紧紧地压在我的肛门上,同时深深嵌入我的阴唇,稍微一动,我的阴道内就分泌出了一大坨粘液,把布条完全浸湿了。
我的奶头也被刺激得高高挺立着,奶子上的布条仿佛两条分界线,把我的奶子各自分成了左右两半。
轻轻一晃,奶头在布条里上下摩擦,变得更硬了。
“不错,果然非常适合你!”蒲什满意地点点头,“来,给爷跳一段舞。呃,你们牛族有什么‘耍奶舞’吧,就跳这个。”
闻言,我羞耻地开始了舞蹈。
随着舞蹈的进行,阴唇和奶头上的摩擦愈发刺激。
我的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粘液,润湿了紧窄的布条;奶头也开始溢奶,甚至顺着布条流了下来。
蒲什哈哈大笑,“很好很好,现在把屁股撅起来背对着我。对,就是这样,不要停,继续甩!”
我使劲将近乎全裸的屁股贴到蒲什身前,蒲什突然起身,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一根肉棒从后面突然插入,瞬间贯穿!
我几乎是在插入的一瞬间就到了一个小高潮。这个姿势是我的噩梦,因为我的第一次就是什么被粗暴地夺走的。但不得不说,异常刺激!
蒲什一阵狂风暴雨地抽插,旋即猛烈喷射出来。我的心里一阵空虚,我还差一点,没到。
“牛奴,我觉得我爱上你了。”蒲什进入贤者时间,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低声细语道:“你可愿意做我的夫人?”
见我不做声,蒲什继续说道:“做了我的夫人,你就能成为冥母。你可知道什么是冥母?”
我心头一动,忍住急切的探问的欲望,用尽量柔和的语气回答道:“不知道。”
蒲什不疑有他,从我身上翻身坐起,微笑着说道:“做了冥母我就可以把冥书赐给你,从此你可以掌控亡灵,甚至可以让亡灵复生!”
“可是,我是生命祭司啊。”我不解地问道。
“哈哈哈,你有所不知,只有具备生命神力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冥母。生与死,其实只在一念之间。你要是从了我,我会传授你如何化生为死,死而复生的法门,这样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亡灵了。”
另一边,一阵沉默后,我故作傲娇状,开口对老嬷嬷说,“冥母不就是能掌控死气的生命祭司吗,这对我而言根本没什么难度。”
老嬷嬷的笑容凝固了,皱眉说道:“死生转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死气入体,生命祭司非死即残。我不管你曾经道听途说过些什么…”老嬷嬷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的左手指尖凝聚出了一颗死气球,而右手指尖顶着一颗生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