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老嬷嬷有些失神。旋即,她一脸凝重地说道:“如果你真是冥母,在冥府可以为所欲为,为什么要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
啊!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对,原来我真可以为所欲为!
“你的丈夫是谁?”老嬷嬷一脸严肃地问道。
“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我略感惊讶地回答道。老嬷嬷摇摇头,“我被困在这里几十年了,不可能见过你丈夫…难道,是蒲什!”
蒲什!!!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老嬷嬷,这才发现了异常:这个老嬷嬷并不是一个人,或者说,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她只是一个神魂,而且只是个残魂而非整体。
“你认识蒲什?”我皱眉问道。老嬷嬷没有回答我,好似自言自语地回答道:“不可能,如果是蒲什,你不可能成为冥母。”
“是布尔。”我决定直接告诉她答案。
“布尔?不认识”
“就是那个到你家找你签字的军官。”老嬷嬷摇摇头又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说的是冥府外面的‘我’。看来我们认识,而且并不友好。”
她这么一说,我也瞬间明白了,安乐病房的老嬷嬷是她带着的肉身的神魂。看来两部分灵魂之间是无法沟通的。
“我们在外面是敌人吗?”老嬷嬷认真地问道。
我摇摇头:“我们不是敌人,但也不友好。”老嬷嬷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请你帮我个忙。”
等等,这是什么逻辑?我们都不友好了我凭什么帮你?
老嬷嬷看出我的疑惑:“既然你能成为冥母而你的丈夫不是蒲什,那么你一定是蒲什的敌人。而外面的我是蒲什的夫人,所以你应该帮我。”
你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乱套。不过,我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于是开口说道:“如果你想帮我,请先把一切的来龙去脉给我讲清楚。”
老嬷嬷点点头:“我叫蒲兰,是蒲什的亲妹妹。”
乱伦!我突然有些愤怒。
老嬷嬷继续说道:“蒲什强奸了我,只是为了娶我然后好让我帮她打开冥书,窃取冥府。我受了他花言巧语的蒙骗,配合他进行了‘冥母择夫’的仪式,他暗地里篡改了仪式,使得他获得了冥府的部分控制权,而我的残魂被关在了这里,永世不得离开。”
我认真地听老嬷嬷讲完,心中的怒火慢慢平息。
因为我从老嬷嬷的口中知道了,原来所有人都被骗了。
蒲什骗了我,也骗了他自己和蒲什,因为除了我自己,没有人知道我已经是冥母了。
而我对于冥母的力量,基本一无所知。
而他们居然好死不死,希望在冥府里再骗我一次。
真是不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所以,我请你杀了我这个残魂。这样我外面的灵魂虽然会受伤,但从此就自由了,外面的我会找蒲什算账的!”老嬷嬷诚恳地请求道。
“其实还有一个选择,”我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可以送你出去,你自己去找自己融合。”
老嬷嬷眉头一皱:“你知道放我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吗?我可是妊族天骄,一旦让我的灵魂完整了,我可能成为你的敌人。”
我笑了笑说:“我是生命祭司,我尊重生命。让生命残缺是不道德的,我不会那么做。虽然你曾经是妊族天骄,可你也已经老了,不是吗?我也是天骄,我已经是大生命祭司了,怎么会惧怕你的威胁?我只有一个要求,消除对我丈夫的诅咒。”
“诅咒?什么诅咒”老嬷嬷微微一愣。
我脸一红,小声说道:“那个让我丈夫早泄的诅咒。”老嬷嬷一脸茫然:“我不会这样的诅咒啊。”我仔细监控了老嬷嬷的心神,发现她并没有说谎。
这也没什么,我不信大生命祭司会解决不了早泄问题。
森和我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尴尬。
突然,森起身绕过桌子,单腿跪在我面前,说道:“考尔小姐,您能嫁给我吗?”洞悉一切的我淡淡一笑:“可我已经有丈夫了。”
“可是我感觉我不能没有你,你是那么柔弱,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让你受一丝委屈、一丝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