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撩起裙摆的下沿,露出小腹上那枚黑色的印记。
他弯下腰,凑近那枚纹身,像在检视一件需要签收确认的物品。
他伸出手指,触碰它——他的黑色指尖落在那枚黑桃Q的上缘时,我清楚地看见她的小腹轻轻收缩了一下,像被电击触碰的肌肉抖动。
他没有移开手。
他的指尖沿着纹身的轮廓缓缓描摹——像在默读一行盲文。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让一个陌生的男人用指尖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
她没有躲。
然后他直起身,对她说了句什么。他退后半步,她低下头,然后慢慢屈膝。
她先是单膝跪下,然后双膝。
她的手撑在酒店的地毯上,头部低垂,像一座正在缓慢坍塌的、温顺的雕像。
那姿态不像是强迫,而更像是某种她已事先被教导过、在脑海中演练过数次的仪式——当被要求展示纹身时,她应该跪下。
她跪在没有跪垫的地毯上,那件深蓝色连衣裙的下摆在地面上铺开。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低垂的侧脸上落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他后退了一步。
几秒后,画外传来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响,她听见了——我看见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弛下来。
她抬起头,面对着他站立的方向,嘴唇微微张开。
我关掉了屏幕。
不是因为看不下去了,不是因为恶心或愤怒——而是因为我想让那个瞬间,再延长一会儿。
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看着那些在阳光下行走的、完全不知道这栋楼里正在发生什么的人。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但没有一丝恐惧或悔意。
我把手伸进裤兜,摸到那个空荡荡的丝绒盒子。
指尖触到盒盖的锋利边缘时,我下意识地收紧手指,让那股微弱的刺痛感传遍指端。
然后我回到电脑前,重新打开屏幕——我调出完整的录像文件,开始从头播放。
我当然不在现场。
但我有一台带有录音功能的摄像机,被仔细地伪装成手包搭扣的一部分。
从那个角度,她能看见镜头,她知道它在那里。
这枚镜头忠实地记录了接下来的一切。
我看着画面里的她,跪在地毯上。
他走回到她面前,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像在给一只即将被领养的动物确认归属。
喉结滚动,她低垂着眼,两只手撑在大腿上,指节泛白。
宽大的手掌从她的头顶滑到后脑勺,轻轻施加压力——她的头开始向前移动,朝着他腰腹的方向靠近,直到她的额头抵上他坚硬的腹部,像在朝拜一尊行走的神只。
那只黝黑的手在指导她的动作——不粗暴,但带着不可抗拒的引导性,引向那根我永远无法企及的巨物。
她的嘴唇碰到了它。
当她终于张开口,将那根巨大的黑色阴茎缓缓含入时,她的眼帘轻颤,停顿了一瞬——像一颗露珠在叶尖上垂死悬荡,终于落入黑暗。
那根我永远无法企及的巨物撑开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