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打量她一眼,笑了:“老王啊,没回来。他那个项目忙,听说这段时间都住在单位。怎么,找他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娄晓娥说。
“请教问题啊。”傻柱倒完垃圾,拎著空筐回来,“老王是真忙。要不这样,你有什么问题,写下来,等他回来我转交。或者……你直接去轧钢厂找他?他们项目组好像在厂里有办公室。”
这个建议让娄晓娥心动,但又觉得唐突。一个女同志,主动去厂里找男同志,会不会不太好?
“我再想想吧。”她说,“谢谢何师傅。”
“客气啥。”傻柱摆摆手,“对了,娄家姑娘,你跟老王……挺熟?”
“不算熟,就是在图书馆遇到过,请教过几次问题。”娄晓娥实话实说。
“哦。”傻柱点点头,没再多问,“那行,你慢走。”
看著娄晓娥离开的背影,傻柱挠挠头,嘀咕一句:“这姑娘……有点意思。”
回到院里,正碰上易中海。傻柱顺口说了句:“一大爷,刚才娄家姑娘在门口,找老王呢。”
易中海脚步一顿:“娄晓娥?她找王科长干什么?”
“说是有问题请教。”傻柱说,“我看那姑娘,对老王挺上心。”
易中海若有所思。娄晓娥他是知道的,娄家的独生女,模样好,有文化,家世也好。之前许大茂还想牵线,但王恪明显没兴趣。现在娄晓娥主动来找王恪……
“柱子,”易中海说,“王科长工作忙,个人的事可能顾不上。咱们作为邻居,能帮衬就帮衬。但要掌握分寸,別给人家添麻烦。”
“我知道。”傻柱说,“我就是觉得,老王一个人,怪孤单的。要真能成,也是好事。”
易中海没说话,但心里盘算开了。
如果王恪和娄晓娥真能成,对王恪的前途有帮助——娄家虽然现在低调,但人脉还在。对四合院也有好处——有这么一门亲戚,院里脸上有光。
但关键是,王恪自己怎么想?
五月十八日,项目组办公室。
王恪正在整理试验数据,忽然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传达室的老张。
“王科长,有您的信。”老张递过一个信封。
信封很普通,但字跡清秀工整,落款只写了个“娄”字。王恪拆开,里面是两页信纸,写满了关於机械製图和材料学的问题,每个问题都標註了出处和思考过程。最后一行写著:“冒昧写信请教,如您有时间,望不吝赐教。娄晓娥敬上。”
信写得很得体,既表达了求教的诚意,又保持了適当的距离。
王恪看著那些问题,有些意外。娄晓娥提的问题,已经超出了入门水平,涉及一些专业细节。显然,她这段时间真的下了功夫。
他拿起笔,在另一张纸上开始逐条回答。强化后的思维能力和知识储备,让他能快速而准確地解答这些问题。有些地方,他还画了简图辅助说明。
写完回信,他想了想,又附上了一本书名——《机械设计基础》,並註明“图书馆有,適合进阶学习”。
把信装进信封,交给传达室寄出时,王恪心里很平静。
他看得出来,娄晓娥对他有好感。但他现在,真的没心思考虑这些。
项目正处在关键期,系统任务要完成,国家的未来要参与建设……儿女情长,暂时不在他的计划里。
但人家诚心请教,他也不能拒之门外。就当是帮助一个求知的青年吧。
寄出信的第二天,王恪在项目组又收到了娄晓娥的回信。这次除了新的问题,还附了一小包茶叶,信里说是“感谢您耐心解答,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茶叶是龙井,用纸包得整整齐齐。王恪尝了尝,品质不错。
他继续回信解答问题,但把茶叶钱夹在信里,附了张纸条:“解答问题是应该的,茶叶钱请收下。以后不必客气。”
一来二去,书信成了两人之间的特殊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