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张口含住她的一根趾尖,舌头卷着那被摩的温润的爪尖轻轻舔舐,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爪子,牙齿偶尔轻刮趾腹,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修羽浑身一僵,黑白异色的眸子猛地睁大,翅膀末端的细羽炸起一层,本能地轻轻挣扎,爪子在贺安口中微微扭动,想逃开这诡异而羞耻的触感。
“呜……不要……”
她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侧着的脸埋进发丝更深,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锦被上晕开湿痕。
贺安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舌头更肆意地舔过爪掌心,牙齿忽然不轻不重地咬住一根趾尖,不至于出血,却疼得她爪子猛地一颤,腿部抽搐。
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
修羽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分毫,只能任由泪水无声滑落,湿了鬓角与枕上的棕发。
心底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这只堂堂灭蒙鸟,竟被玩弄爪子玩到这种地步,像最下贱的宠物……
公文终于批完,最后一卷纸被他随手搁到一旁。
贺安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般,俯身亲了亲她仍抬着的爪子,唇瓣轻轻碰触趾腹,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随后,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玄衣滑落肩头。
修羽心头一紧,知道又来了。
那熟悉的懒腰动作,每次都预示着新一轮的折磨。
她侧着的脸更深地埋进发丝,翅膀微微收拢,却又不敢完全挡身,只能任由身体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贺安转过身,一把将她拉到床边,让她双腿垂下,鸟爪无力地搭在床沿。
双手托住她的膝弯,强行将双腿折成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敞开,花穴与后穴一览无余,前穴仍红肿着,花瓣微微外翻;后穴那处粉嫩的褶皱,因前几日的开发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
贺安低哑地笑,声音像哄她吃东西那般温柔,却满是玩味。
指尖先落在花穴上,中指轻易滑进湿滑的甬道,扣挖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拇指则按上阴蒂,轻轻碾转,那粒小肉珠瞬间肿胀挺立,像熟透的红豆。
“哈啊……呜……”
修羽喘息着呜咽,尾羽炸起一层,翅膀在床上无力扑腾。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夹紧腿,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只能任由手指在花穴里搅弄,挖出更多蜜液,顺着股沟流到后穴。
贺安的食指沾满淫水,移到后穴,缓缓探入那紧致的肠道,先是一指,再加中指,双指并拢抽插,扣挖着肠壁的敏感点。
粗糙的指腹刮过褶皱,逼得肠液“噗滋”喷出,混着前穴的蜜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呜啊啊……不要……那里……”
修羽哭喊着摇头,棕发散乱,泪水飞溅。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后穴绞紧手指,贪恋那毁天灭地的快感。
阴蒂被捏住拉长,又肿又痒,前穴空虚地一张一合,喷出细小的水花。
直到她喘息呜咽得近乎崩溃,眼里泛起迷离,舌尖不由自主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贺安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红肿的后穴,猛地一顶而入。
“啊啊啊——!!!”
粗长的柱身毫无怜惜地撑开紧致的肠道,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直顶到最深处。
修羽尖叫着弓起身子,翅膀猛地张开,青羽炸起一层。
肠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疼混着诡异的满胀快感,让她眼前发黑。
淫水从前穴喷射而出,拉出长丝溅在贺安小腹;后穴被干得“咕啾”作响,肠液顺着交合处喷溅,湿了床沿与尾羽。
贺安扣住她的膝弯,更狠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肠道尽头,撞得她乳房剧颤,乳尖硬挺如樱桃。
贺安的抽送愈发狂猛,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整只鸟儿钉在床榻上,粗长的性器在紧致的肠道里进出,龟头碾过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撞得肠壁火辣辣地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