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液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混着前穴喷出的蜜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溅湿了贺安的小腹与修羽的尾羽根部。
那具雪白的身子在晨光下颤抖,薄汗与淫液交织,泛着诱人的珠光,像一尊被肆意亵渎的玉雕。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膝弯,保持着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另一只手却移到那空虚的前穴,指尖先是温柔爱抚肿胀的花瓣,拨开外阴,拇指按上那粒硬挺如红豆的阴蒂,轻轻碾转。
修羽呜咽着弓起身子,黑白异色的眸子蒙上水雾,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湿了散乱的棕发。
“哈啊……那里……不要碰……”
她文雅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碎而颤抖,像林间风过羽叶的轻叹。
可贺安低笑一声,指尖忽然轻轻责打那敏感的阴蒂,不重,却带着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让那小肉珠肿胀跳动,前穴空虚地一张一合,喷出细小的水花,溅在交合处,更添润滑。
“呜呜……贺安……求你……前边好空……”
修羽哭泣着摇头,尾羽炸起一层,翅膀本能地扑打起来,想推开身上的男人。
可那青绿的羽翼无力地拍打在贺安肩头,像小猫挠痒般轻柔,羽尖扫过他的肌肤,只带来几分酥痒的撩拨,反倒让他兴致更浓。
鸟爪抽筋似的蜷缩又张开,趾尖抠进床沿的锦被,留下细小的抓痕。
贺安俯下身子,胸膛压上她饱满的乳房,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肌肤。
他低头吻住她泪湿的唇瓣,先是轻啄那薄薄的下唇,随后舌头粗暴撬开她的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疯狂吮吸。
修羽呜呜哭着,想躲却躲不开,口津被他掠夺一空,甜美的香津混着泪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舌头被吸得发麻,她的本能让她小舌怯怯地回应,缠绕着他的,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修羽羞耻得几乎崩溃,可雌性的本能终究压过一切,双腿颤抖着抬起,鸟爪无力地搭上他的腰侧,随后大腿根部遵循着那股热流,缓缓环上男人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性器顶到肠道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逼得她尖叫出声:
“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教养终于崩塌,淫词秽语脱口而出:
“呜啊啊……后面,后面……好满……干烂我……哈啊啊……!”
贺安被她这副媚态刺激得红了眼,抽送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房剧颤,翅膀无力地张开到极限,青羽在晨光下泛着颤光。
前穴被手指继续责打爱抚,阴蒂被捏住拉长,又肿又痒,蜜液喷泉般涌出,湿了整片床榻。
快感堆叠到顶点,修羽猛地绷直身子,肠壁疯狂痉挛,绞紧入侵的性器,前穴潮液如喷泉般射出,溅了贺安满胸。
贺安低吼一声,性器深埋在肠道尽头,滚烫的精液“噗噗”喷射,尽数灌进她的后穴,烫得肠壁一阵阵抽搐。
“呜呜——呜呜呜……!!”
修羽呜呜叫着,像只受伤的鸟儿发出悲鸣,声音细碎而凄婉,带着灭蒙鸟特有的颤音,回荡在卧室内。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湿了贺安的肩头。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痉挛,腿还环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后穴贪恋地绞着那根仍跳动的性器,肠液混着精液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尾羽,把最柔软的绒羽染得湿透黏腻。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修羽瘫软在贺安怀里,雪白的身子还在细碎地抽搐,肠道内滚烫的精液满胀得让她腹部微微鼓起,混着肠液缓缓从红肿的后穴溢出,顺着股沟滑到尾羽,把青绿的绒羽染得湿腻黏稠。
前穴空虚地一张一合,潮液干涸成斑,乳尖硬挺着摩擦他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呜呜悲鸣着,像只彻底被征服的雏鸟,黑白异色的眸子蒙着水雾,泪痕斑斑的俏脸埋在他肩头。
贺安低喘着抱紧她,性器仍深埋在肠道里不肯拔出,俯身继续亲吻她的唇瓣。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头不再粗暴掠夺,而是轻柔地卷着她的小舌,吮吸残留的香津,尝着那甜美中带的咸涩泪味。
修羽神志不清地回应着,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她双翅本能地张开,随后无力地环上贺安的背,青羽覆在他肩头,像在寻求依恋般轻轻抱紧。
那羽翼的触感柔软而颤栗,羽尖扫过他的肌肤,带着高潮后的湿热。
“乖鸟儿……”
贺安低喃着,唇移到她耳廓,轻啄那敏感的耳尖,声音温和,“这样抱着我,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