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一个没忍住,笑场了。
眼前这张脸太生动了——眉毛挑著,眼睛眨著,嘴角还带著点恶作剧得逞似的小得意。
这哪是清冷出尘的“神仙姐姐”?这分明是个憋著坏水的小狐狸!
“苏言!你给我认真点!”
刘施施不干了,气得跺脚,伸手就去捶他胳膊,“我牺牲这么大,你居然笑场!”
她力气不大,捶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苏言一边躲,一边笑得更厉害:“不是……你们根本一点都不像,我这没法代入啊刘老师……”
刘施施追著他捶了几下,自己也绷不住,跟著笑了起来。
经过这么一闹,刚才拍戏时的凝重和尷尬倒是彻底没了。
几分钟后,两人重新站回镜头前。
“第16次,action!”
场记板落下。
苏言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刘施施脸上。
这次他没刻意“深情”,反而带著点刚才打闹未消的笑意,懒洋洋的。
刘施施端起药碗,抬眼看他。
四目相对,她莫名想起他刚才躲闪时那句“刘老师”,嘴角也不自觉弯了弯。
监视器后,卫翰韜正要喊“咔”,却忽然顿住。
镜头里,两人对视著,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沉淀下去,化成了一种更温和、更自然的东西。
苏言的眼神不再飘忽,而是静静地落在她脸上,带著伤病后的疲惫,和一种无声的依赖。
刘施施也没躲,垂著眼,用勺子轻轻搅动汤药,热气氤氳著她的眉眼,透出一种安静的担忧。
没有刻意营造的“爱意”,却有一种经年累月相处下来的熟稔和默契在流动。
“好!这条过了!”
卫翰韜如释重负的声音响起。
现场一片低低的欢呼——总算过了!
苏言和刘施施同时鬆了口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可算解脱了”的庆幸。
“有进步。”
陈指抱著胳膊走过来,难得没板著脸,“虽然离『爱得死去活来还差得远,但好歹像对正经夫妻了。”
刘施施脸一红。
苏言嘿嘿一笑:“都是陈指指导有方。”
“少拍马屁。”
陈指摆摆手,眼里却带了一丝笑意,“赶紧收拾,放饭了。下午还有群戏,保持状態。”
人群散去,场务开始分发盒饭。
同一时间,苏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声响起,奖励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