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围观的袁洪立刻怪叫一声:“卫导,我可没他这么俊的兄弟!”
现场一片鬨笑。
苏言摸了摸鼻子,有点訕訕。
刘施施脸都红了,低著头玩自己的袖子。
“还有施施!”
卫翰韜调出刘施施的特写,“你躲什么?你丈夫看你…眼神要接住,要柔,要暖,要有点害羞但又不怯场!
你现在这眼神,跟即將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似的!”
又是一阵压抑的笑声。
……拍到第15次时,卫翰韜终於受不了了。
他从导演椅上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一脸生无可恋:“二位,一场对视戏拍了一个多小时了!盒饭都要凉了!”
“导演,对不起。”苏言老老实实认错。
“我们再来一次。”刘施施也小声道。
卫翰韜嘆了口气,摆摆手:“休息十分钟!你俩,去找找感觉!要是再不行……”
他顿了顿,幽幽道,“我就让编剧把这场戏改成杨四郎昏迷不醒,罗氏女自言自语!”
苏言:“……”
刘施施:“……”
两人灰溜溜地躲到片场角落。
刘施施一屁股坐在道具箱上,垮著脸:“怎么办啊苏言,我一看你就想笑,根本入不了戏。”
苏言靠墙站著,也头疼:“我也差不多……你说咱平时相处得多自然,怎么一到这种戏就跟俩木偶似的?”
“还不是因为你老给我讲冷笑话!”刘施施瞪他。
“我还没怪你老抢我鸡腿呢?”苏言不服。
两人互相瞪了三秒,又同时笑出来。
笑了一会,刘施施忽然眼珠子一转,凑近苏言,“哎,我想到个主意。”
“什么?”
刘施施狡黠地眨眨眼,“你把我当成那个谁试试?”
苏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她意思,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刘施施,你討打是不是?”
“我是认真的!”
刘施施梗著脖子,理直气壮,“你不是对她……那个什么吗?那种感情应该很深刻吧?你就把我当成她,先代入情绪,然后再带我入戏。”
苏言看著她那副“我很有道理”的模样,气得直乐。
他抹了把脸,没好气道:“行,你说的啊。”
他重新看向刘施施,努力把眼前这张温婉清丽的脸,和记忆里某个白衣胜雪的身影重叠……
三秒钟后。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