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也变得紊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润的印记。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那种从尾椎骨直窜上来的酥麻感,那种被紧致的、滚烫的肠壁包裹和挤压的快感,正在将他推向爆发的边缘。
他猛地加快速度,用比之前更快的频率、更重的力道,在她紧窄的后庭里横冲直撞。
同时,他的手掌伸到了她的前方,覆盖住她因情动而重新变得湿润的花园,用指腹找到了那粒隐藏的、早已充血挺立的珍珠,开始快速地揉搓。
前后的双重夹击,让王语嫣瞬间崩溃。她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可控制地颤抖。
前方和后庭同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近乎痉挛性的收缩,那股巨大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
那种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地发白。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了一片滚烫的海里,整个人都在下沉、在融化、在变成一滩软泥。
而她后庭那极致高潮所带来的、疯狂的、不规则的痉挛性收缩,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吼声,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将自己整根埋入她后庭的最深处,然后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滚烫的、浓厚的浊液,带着生命的热度,喷射而出,注入了她身体最隐秘、最深处的那条通道里。
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后庭内壁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阵细微的、近乎哽咽的呜咽,身体又随之抽搐了几下,仿佛连灵魂都被那滚烫的热流所灼伤。
“要……要到了……”她终于呜咽着喊了出来,“我……我后面……要到了”
她的话音刚落,后庭便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圈肌肉疯狂地收缩着、绞紧着,将段誉还埋在她体内的柱身死死地箍住。
与此同时,她前面的花心也同时爆发了——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锦褥。
段誉被她后庭那疯狂的痉挛绞得几乎失控,那紧致到极致的肌肉群正在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力度挤压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每一下收缩都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地吮吸,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将自己狠狠地顶入她体内的最深处,然后闷哼着,将那滚烫的精华再度灌注了进去。
一股、两股、三股……他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体正冲破他的顶端,狠狠地射在她后庭的内壁上,而她的肠壁因为那滚烫的冲击而再次剧烈收缩,像是不甘心让那些东西留在里面,又像是在贪婪地将它们全部吞进去。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欢爱气息,混着汗水的咸腥和体液的甜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牢牢地裹在里面。
王语嫣的身体仍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带动后庭的肌肉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浊液,沿着股缝缓缓淌下去。
她整个人都像一摊被揉碎了又重组的泥,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久到她能感觉到后庭里那股仍然温热的东西正在慢慢地冷却。
段誉缓缓地退了出去,这一次退得更慢,仿佛每一寸抽离都带着万般不舍。
当他的顶端终于脱离那圈仍然微微翕动的肌肉时,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是叹息般的“啵”声。
她羞得把脸整个埋进了枕头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到近乎破音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那股浓郁而淫靡的气味。
他的身体沉重地压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余颤,感受着她后庭肌肉因为接纳了他滚烫的释放而产生的、持续不断的细微吮吸。
当最后一滴灼热从他身体里抽离,当那根令她恐惧又令她迷乱的东西终于彻底退出了她的身体,王语嫣感到一阵巨大的空洞。
那空洞不仅仅是身体上——后庭被狠狠撑开后又骤然空出的怅然若失,更是灵魂深处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失落感。
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双腿微微颤抖着,仿佛连合拢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黑暗里,她感觉到他开始移动。先是沉重的呼吸从她颈侧移开,然后那具滚烫的、布满汗水的身躯从她背上缓缓抬起。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吹在她满是汗水的脊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寒栗。
那风是凉的,可她体内却还残留着他方才留下的滚烫,两种温度在她身体里交战,让她打了个寒战。
他没有立刻走开。她能感觉到他坐在床沿,似乎是俯下身,用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腰侧。那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王语嫣闭着眼睛,将脸埋在冰凉的枕面上,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她的脸一定很狼狈——眼泪、汗水、还有那些她不愿承认的、因快感而失控的生理反应。
“我抱你去洗。”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一种刚刚宣泄过后的慵懒沙哑。那声音出奇地温柔,和方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判若两人。
王语嫣没有说话,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肩背,身体一轻,竟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泡在温水里融化了一般,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