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咬紧牙关把巨人的肩膀转到足以露出鲍勃的程度。
两个年轻人在横梁滑下去之前迅速把代理士官拉了出来,叛徒的尸体掉回到泥泞中。
约翰两手抓住鲍勃的脸。
“鲍勃!”
约翰呼喊着,把朋友护目镜上的泥刮掉。
鲍勃用空洞的目光往回瞪视着他。
鲍勃陷入了沉默,但还活着。
寂静突然而至,雨停了,叛徒们都不在了。
约翰不确定他们是死了还是消失了。
约翰没有时间松一口气。
他突然间感到非常寒冷。
约翰的背后传来一阵缓慢的搏动,让他想起自己的伤口。
而鲍勃正向上瞪视着他,面无表情。
当这件事在这一切发生时,鲍勃的身体无恙,但他的心灵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之后,约翰和鲍勃通过了治疗筛选,乘坐医疗车从前线返回康诺统治城。
他们在空港经历了漫无止境的检疫流程,最后撤离到了亚克斯。
一切就是这样。
但是现在,噩梦已经和回忆的部分不一样了。
鲍勃的血肉正在腐化,令约翰在恐惧中退缩,但他的手不听使唤,他无法松开朋友。
“四十九!
四十九!”
鲍勃咯咯笑着。
他的面具里塞满了从他正在干瘪下去的双眼里迸出的蠕动蛆虫,但他仍大笑不止。
“皆为灰烬!
!
!
!
!”
约翰尖叫着在安静的医护室内醒来,双手的虚弱令他震惊。
约翰苗次发出尖叫,挥手猛击墙壁。
“我草!”
约翰的手被人推开了。
“闭嘴,约翰,我们还想再睡会儿觉。”
隔壁浑身绷带的士兵抱怨着。
这个男人的小床在约翰旁边,他站在约翰面前,看上去很暴躁。
约翰回过神来,睡意消散了,但恐惧还在。
约翰紧紧闭上嘴,了最后一声尖叫。
“对不起。
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