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座。 裴疏云斟酌着开口:“公主昨夜睡得可好?” 灵远先对侍女吩咐完想用的粥点,这才看向她,平淡地回了一句:“尚可。” 说完便移开了目光,喝起了热茶,裴疏云剩下的话堵在了喉咙里,只能默默坐在一旁,看着她用完早膳。 直到她离开花厅,也没能再搭上一句话。 他后悔对她说那些话了,“以死相逼”这个词实在太过刻薄,当日他被急诏入宫时,她已气息奄奄,连太医都摇了头,后来虽然奇迹般醒来,到底伤了根本。 他既已接旨尚主,与她拜了天地,便是她的夫君,无论这桩婚事缘起如何,他都该担起为人夫的责任,尽力经营,而不是一味沉溺过去,整日与她置气。 裴疏云越想越觉得不该,如今灵远恼了他,他不知如何才能哄她回转。他自幼勤读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