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个被迷了心窍,在里面胡言乱语半天,被差役拖出来。
另一个勉强问出点东西,但关键处错漏,曹官爷判了不过。
第二关结束,原本的七人。
只剩下严崢和另一个叫孙銓的汉子明確过关。
地听算待定,看第三关表现。
章承禹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站在曹官爷身边。
他看了看剩下的三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第三关,定心。”章承禹开口,“地点,水牢。”
“嘶嘶——!
”
管事房后院,有一间地下石室,泛起微弱抽气声。
这儿平日堆放些杂物,如今却门窗紧闭。
里头点著几盏惨白的磷灯,照得人脸发青。
赵柄成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
他面前,跪著四个人。
正是他的心腹,苟不仁,苟不礼,苟不义三兄弟。
还有他那远房表侄,专管分饭的油鼠,尤达。
四个人都被去了外衣,只穿著单薄的里衣,在阴冷的地下室里瑟瑟发抖。
尤达抖得特別厉害,脸上的肥肉都在颤。
石室中央,摆著一个炭火盆,里面的炭烧得正红。
旁边站著两个赵柄成从家里带来的狠角色,光著膀子,刺有狰狞的鬼怪纹身。
两个人抱著胳膊,一动不动,就盯著地上身子发抖的四人,“大字报。”
赵柄成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黄纸,抖开。
“炮打赵柄成————苦力一员————好啊,真好。”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人:“谁干的?”
四个人同时喊冤。
“表叔!表叔明鑑啊!”
尤达哭嚎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尤达对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我哪有那个胆子,哪有那个脑子搞这个?大字报?我————我连字都认不全啊我!”
赵柄成盯著他:“昨天,是不是你来过我屋子?”
尤达一愣,忙不迭点头:“是是是,昨天早上我是来过,给您送这个月的例份————”
他说著,偷眼看了看赵柄成脸色,“我————我送了钱就走了啊,没说別的啊!”
“没说別的?”赵柄成冷笑,“尤达,你昨天亲口跟我说的,在外城听到风声,说刑律司在查私帐!是不是你说的?!”
尤达张大了嘴,一脸茫然:“私————私帐?表叔,我————我没说过这话啊!”
“昨天我来送钱,您点了数目,我就走了,前后不到一盏茶,真没说別的!”
“天地良心!表叔,您是知道我的,我要是说了,我出门就让水猴子拖了去,永世不得超生!”
赵柄成眉头紧紧皱起。